卦师不必遮掩。”
“老朽是摸骨师,断不会对别人泄露您的骨相变化。”
“您的命格其硬无比,老朽要是跟您过不去,那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姜羡宝收回思绪,笑道:“也没什么可瞒的。”
“我只是不晓得,原来人生际遇的变化,也能反应在骨相上。”
“是我狭隘了。”
郝有财哈哈大笑:“姜卦师太谦逊了……”
“其实,世上大多是庸人,百之九九,他们的骨相,终其一生,都不会变化。”
“只有真正有大毅力,又有大气运的人,才会有骨相的变化。”
“而姜卦师这种骨相的变化,更是让无数郎君都垂涎不已的骨相。”
“伏犀麒麟骨,可是天生的位极人臣骨……”
“在野可以震荡风云。在朝必会大权在握!”
“只可惜您是女娘,这在朝在野,能做的事情,极为有限。”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您天生财禄之运极顺。”
“如果您不介意,老朽我,以后就要跟着姜卦师,赚点小钱花花了哈哈哈哈……”
姜羡宝抽了抽嘴角,说:“郝卦师,您可是出身天命在我阁啊!”
“我之前认识那位星衍门的精英弟子,那才是一身财气呢!”
郝有财尴尬地笑了笑,心想,如果老阁主不坏事,他也可以跳出来说一句“星衍门算个鸟儿”!
现在是不行了……
就在他开始忧郁的时候,姜羡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郝卦师,骨相这个变化,是自己变的,还是可以别人帮助改变啊……”
这可问到郝有财的心坎里去了。
他精神一振,摸索着在卦桌后面坐稳了,说:“这个里面的门道啊,可多了去了!”
“姜卦师这样的,我可以摸出来,完全是您自身的改变。”
“这一年,您一定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而且是能够威胁到生命安全的那种变动。”
“不是这种层面的变动,不足以影响您的骨相,进而影响您的命格。”
“能够靠自身做到这个程度的人,凤毛麟角。”
“而这世上绝大部分人,都需要一点外力的指引和帮助。”
“比如说吧,很多年前,我曾经给一位待字闺中的女娘摸骨。”
“这位女娘的命格一般,但因为她一位闺蜜好友嫁入高门,让她心生艳羡,想得到同样等级的姻缘。”
“这种人,我一般是不帮的,可恰好,这位女娘一位亲长,曾经帮过我一个大忙。”
“这种人,我一般是不帮的,可恰好,这位女娘一位亲长,曾经帮过我一个大忙。”
“为了还这份人情,我破例,给她摸骨看命。”
姜羡宝十分好奇:“愿闻其详。”
说着,又给了郝有财一个肉夹馍。
这一次,郝有财毫不客气地接过去了。
他并没有立即吃,而是小心翼翼的放到褡裢里,才说:“那位女娘,容貌应该还算不错,所以才有那么高的心。”
“但又不是那种一等一的美貌,所以,总是差了一层。”
“而且运势一般,虽然有祖荫庇佑,但不足以让她,得到她那位闺蜜好友那样高嫁的姻缘。”
“但是后来过了一年,我再给她摸骨,发现她的骨相,有了一定的改变。”
“她的运势变得尤其浓厚,跟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这一次,我给她摸骨之后,发现她唯一缺的地方,就只有相貌了。”
“她以前的相貌,有问题的地方比较多。”
“可是一年之后,因为她运势的改变,让她的相貌,已经有了一定的改变。”
“相由心生嘛,骨相的微小变化,当然也会反应在相貌上。”
“但是这种影响虽然改变了她的容貌,改变的却也不多。”
“她相貌上有一个很明显的缺陷,她自身骨相的变化,还不足以纠正这个缺陷,让她的容颜,无法冲破之前的层次。”
“我。”
“卦师如果干涉的多了,超过‘遁一’范畴,这份因果,就会转嫁到卦师身上,让卦师产生‘五弊三缺’。”
“但如果干涉的少了,起的卦就完全没用,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找这卦师算卦了。”
姜羡宝看了看郝有财放在卦桌上的卦盘,好奇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