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满是鲜血的手。
“听到没有!不许死在我的车上!你要是敢死在我车上,我便……”
便什么呢?
顾司忱忽然发现,这个人好像没有软肋。
他忽然想到程淮。
“如果你敢死在我车上,我就让程淮给你陪葬!你听到没有?!”
听到程淮的名字,温久的眼睫剧烈地抖动了两下。
顾司忱心中划过异样的感觉,他试着用程淮威胁她,真起到作用了,他反而有些不是滋味。
“滴————”
路口的绿灯亮起,后面排队的车按起长鸣。
顾司忱又看了温久一眼,只得先松开手,把车开走。
顾司忱把车开到急诊室门口,然后抱着人冲进急诊室。
护士推来担架床,他将人放在上面,看着她被推进抢救室。
有护士过来问:“怎么回事?”
她问的是温久的情况,为什么会受伤。
可顾司忱却一无所知。
他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温久的伤口在哪里。
急救室的门关上,顾司忱站在外面等。
过了大概十分钟,护士拿着紧急手术同意书走出来,神情严肃:“家属!家属签字!病人宫外孕破裂大出血!必须立刻手术!情况十分危急!”
顾司忱如同被一道雷劈中,“你说什么?宫外孕?”
程淮和宋轻雨几乎同时赶到急诊室,是宋轻雨给程淮打的电话。两人气喘吁吁地赶到,恰好听到护士这句话。
程淮的步子猛地顿了一下,宋轻雨从他身旁飞奔过去,到了顾司忱身边,“怎么回事?贱奴怀孕了?”
宋轻雨一把拿过那张签字书,目光尖锐地扫过上面的每一个字,连标点符号都不曾错过。
宫外孕!
四周!
算算日子,正好是她和顾司忱结婚的日子。
那这个孩子岂不是……
宋轻雨的手指紧紧捏着那张纸,指节几乎捏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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