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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岁年的身体明显一僵。
黎雪的手颤抖起来,声音也不由地颤抖,“你还是很恨黎营?”
寒岁年愣了愣,随后拉住黎雪的手,道:“他已经死了。我们以后不要再提他了,好吗?”
他没有回答是或不是。黎雪突然明白,十几年来刻骨铭心的恨和耻辱,怎么可能轻易放下呢?
他恨黎营,肯定也恨着她。
黎雪无力地笑了笑,垂下眼眸道:“那就不要再提他了。”
她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寒岁年放下仇恨呢。只要他不再做出实质性的报复行为,她就该感到高兴才对。
可不知怎的,她心里一阵酸楚。有什么东西似乎横冲直撞,无法停息。
她早已忘了来这儿是为了和他谈设计方案,惨然一笑,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寒岁年没有留她。他惆怅地看着黎雪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黎雪回到黎冰的出租屋时,他还没有回来。
黎冰回来时,看到黎雪一个人无声地坐在沙发上,灯也没开。他心里不由地一沉,打开灯道:“姐,你怎么了?”
黎雪用手挡住灯光,适应了几秒,才道:“阿冰,我想和你说会儿话。”
黎冰的酒顿时醒了大半。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过来道:“姐,发生什么事了?”
“阿冰,让你一个人处理父亲的后事,你有没有怨过我?”黎雪问。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