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家姑娘受伤,她虽心疼,却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
只是在瞧见沈徽妍背上的梅花刺青时,才问道:“小王妃,这是”
沈徽妍眉梢一抬,嘴角带着戏谑地笑:“如你所见,刺青。”
好不容易才收拾好,沈徽妍刚躺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院子外面传来敲门声。
红缨转身去了院门口。
过了一会后,她才面色难看地回来了:“小王妃,宋先生说小王爷今夜遇袭,受了伤。问问您能不能过去看看他?”
“现在?”
元嘉猛地掀开帐子,满目都是不耐烦:“受伤了就找大夫去,徽妍又不会治!”
红缨也很无奈:“宋先生说,小王爷不肯让任何人进书房,他实在担心,这才来请您。”
沈徽妍重新爬起来,心里明白,谢谌这是对她生出疑心了。
也不怪他如此多疑。
当初杀魏家的时间节点,和沈银娥一事挨得实在近。
前几日帮着元嘉夺回储秀宫,不仅用了那些招数,还动用到赵德全,多少太过蹊跷。
这几日她又频繁找了司竹雪,紧接着高贵妃和元恪就出事
和太过聪明的人博弈,总是要麻烦些的。
沈徽妍认命一般地起身,然后任由着红缨为她穿衣服。
“元嘉,你先睡吧!”她的神情有些麻木,“我恐怕得天亮了才能回来。”
哪知,元嘉一骨碌也从床上爬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本公主倒要看看,谢谌这厮是纸糊的吗?非要你大半夜过去伺候着!”
她这话故意说得大声,好让在门口等候的宋熹听见。
宋熹则是心虚地低着头,假装自己没有听见。
拗不过元嘉,沈徽妍只能带着她一起去了。
等来到书房门口时,就见夜灵和夜凡都在。
看到沈徽妍出现,两人恭恭敬敬地打开了门。
元嘉嗤笑道:“不是说不让任何人进去吗?这不是能开门吗?”
躺在屋里矮榻上的谢谌眉眼泛冷,终是没有开口把元嘉赶走。
他只是怀疑而已。
暂时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
沈徽妍假意道:“七公主,没事的。”
见沈徽妍朝着自己眨眼睛,元嘉立刻心领神会。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看到谢谌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元嘉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瞥了他一眼。
“真是废物!”
连徽妍一个女子都打不过,不是废物是什么?
可站在一旁的宋熹却误以为元嘉在嘲笑谢谌的能力,赶紧解释道:“今夜的刺客武功高强,小王爷这才”
“宋熹,”谢谌掩唇轻咳两声,“别说了。”
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看得元嘉恨不得上前去锤他两下。
她找了个不近不远的位置一屁股坐下,“早知道你这么弱鸡鸡的,本公主也不至于惦记了你这么多年。”
“果然,认清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靠近他!”
“越靠近,越祛魅!”
眼见沈徽妍还要装作身上不痛的样子坐到谢谌面前去,元嘉心里更加窝火了。
只是碍于沈徽妍的眼神示意,这才闭了嘴。
“夫人,”谢谌的面上似是关心,“你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元嘉又没忍住:“人家睡得好好的,却被你揪起来你这里。只是脸色不好看,已经对你很客气了!”
“换做是本公主,可就不是脸色难看这么简单了。”
谢谌眸色愠怒,但还是忍住了。
一旁的宋熹赶紧回话:“七公主有所不知,是在下自作主张要把小王妃请来的,小王爷并不知道。”
元嘉斜了他一眼:“你倒是护主。”
沈徽妍面带担心:“小王爷哪里受伤了?怎么没叫太医来瞧瞧?
“宋先生,快进宫找个太医来给小王爷看看!万一落下病根,陛下岂会饶你?”
宋熹站在原地,面色尴尬。
叫太医?
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诉陛下,方才将织染局打了个稀巴烂的人里,就有他的好外甥?
他有些哀怨地看了谢谌一眼。
他方才就说了,小王妃一看就是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可能是能和谢谌打成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