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听他说完他想说的话,只怕往后的日子多的是不安宁的时候。
索性也就停下脚步,抽出胳膊,“好,你说。”
她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难过,什么都没有。
面对这样的沈徽妍,谢谌抿了抿唇,竟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我和花玲珑,不论是从前还是以后,都只是寻常的朋友关系,并非她口中所那般”
“还有,我并没有让宋熹私下对她入京后做任何安排。”
“我答应让她入王府住下,也只是因为”
“因为她口中的那本古籍?”
沈徽妍接过谢谌的话,极为冷静道:“那本古籍中,是不是记载着关于长公主心疾治疗之法?”
如果非要说出谢谌这个人的优点,那沈徽妍可以很肯定地指出,他再如何为非作歹,但的确是个孝子。
没有他的细心照顾,长公主拖着那样的病体,根本不可能比她还长寿。
所以在花玲珑说出古籍的时候,她便隐隐猜到了这些。
“你”
谢谌讶异于,她竟什么都猜到了。
“那你为何”
沈徽妍垂眸一笑,掐断了心尖处那丁点的不忍。
“谢谌,我没有生气。”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反而越发平静了下来。
“我只是觉得,你我之间,其实就该像现在这样。”
“我不会干涉你任何自由,相对的,你也不要来干涉我。”
“你我之间,各自安好,才是最好的。”
谢谌眸色一沉:“沈徽妍,我说过了,我不想守那个规则了。”
“你到底,要如何才能相信我,我心里只有”
“主子!”
夜凡匆忙赶来,面色惊慌:“小院子出事了。”
一听出事,沈徽妍和谢谌想也不想就准备往回走。
“怎么回事?”
难道,郑秋实已经胆大包天到都敢把手伸到他的面前来了!?
夜凡解释道:“花姑娘受伤了。”
夜晚的乡村,到处都是虫鸣。
原本该是让人心旷神怡的夜色,此刻在夜凡看来,多少有些诡异。
谢谌冷声道:“受伤了就就去请大夫,找本王做什么。”
夜凡当然看得出来,自家主子明显生气了。
可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花姑娘伤的,是右手。”
“她说,伤到右手,将来恐不能再继续研究古籍内容了”
闻,谢谌的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夜凡小心地将自己看到的真相说出:“属下看着,花姑娘好像伤得挺重的,流了很多血”
事关他母亲的身体,谢谌不敢赌。
他回眸看向沈徽妍,正想解释两句,却见这姑娘好像一点不在意:
“去吧,我和流星再走走,也该回去了。”
谢谌咬着后槽牙,深吸一口气后,只能将夜凡留下保护沈徽妍,自己则是先回小院子去看花玲珑了。
夜凡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生怕自家小王妃在一气之下,再将他赶走,那他真是两头都得罪了。
好在,沈徽妍没有为难他。
只轻轻说道:“走吧。”
夜凡心下才松了口气,候在一边。
等沈徽妍从面前走过后,再和流星并肩而行跟在后面。
流星握紧拳头,朝着身侧的男子狠狠瞪了一眼。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家姑娘为何在面对京城诸多贵女争相想嫁的谢谌,却能保持一如既往的清醒了。
果然,全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能够比得过他们将军府的儿郎们。
回想自家各位爷的傲骨和当担,流星就越是对谢谌朝秦暮楚的态度十分鄙夷。
放着她家这么好的姑娘不心疼,反倒是去心疼那个一张口就阴阳怪气的女人。
因为这份怒气,连带着她如今看宁阳王府的任何一个人都很生气。
尤其是走在她边上的夜凡。
一忍再忍,流星实在没有忍住。
于是在夜凡对她扯起嘴角嘿嘿一笑的时候,她咬牙用力在他的脚背上踩了一脚。
“喔!!”
“怎么了?”
沈徽妍一回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