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仿佛一夜之间就死去了的儿子,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心疼。
他知道,儿子也是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做的手术,本就自责绝望到了极点。
自己更是亲手打断了儿子的脊梁,也打碎了他的灵魂。
这些年,父亲一直想弥补,想让他重新变回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父亲希望他能组建自己的家庭,能有个人来治愈他,让他别再用那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赎罪”。
楚彻推了推眼镜,镜片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父亲。
可以说是他在这世上,“人性”的最后锚点了。
他对着电话,用一如既往温润的语调,轻声应道:
“好啊。”
那就,随便应付一下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