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书房的雕花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细响,随即被缓缓推开。
萧煜以为是东宫伺候守夜的侍女,头也不抬,一边整理着桌上的卷宗,一边随口吩咐道:
“搁那儿吧,孤现在不渴,你们也早些下去歇息。”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放轻了脚步,缓缓走了进来。
片刻后,一盏温热的参茶被轻轻放在了书案的空闲处。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不似宫中寻常熏香的清雅体香,悄然钻进了萧煜的鼻腔。
那香味宛如暗夜中静静绽放的幽兰,沁人心脾。
萧煜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温软、柔滑如无骨般的小手,便已经轻轻搭在了他的双肩上。
那双手力道适中,顺着他的颈椎慢慢向下,极其温柔地揉捏起来,帮他缓解着久坐带来的酸痛。
这绝不是普通侍女的手艺。
萧煜心中一动,转过头去。
入眼的,是一张宜喜宜嗔、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
林师师正微微低着头,双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见他转过头来,白皙的俏脸上顿时飞起两片红霞,显得有些局促和羞涩。
“林姑娘?怎么是你?”
萧煜有些诧异,按理说这个时辰,她应该在东宫后院歇息了。
“孤不是让那些侍女在外面守着吗?这些粗活,让她们来做便是,你怎么亲自跑来了?”
林师师闻,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咬了咬红唇,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
“殿下为了家父的冤屈,日夜操劳,师师看在眼里,感激涕零。”
说到这里,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
“殿下帮林家翻案,此等再生之恩,师师无以为报。”
“如今师师已是东宫之人,不能在朝堂上帮殿下分忧,便只能在这内帷之中,尽心侍奉殿下。”
萧煜听着她这番近乎表白的话语,心中微微一热。
他这才借着昏黄的烛光,仔细打量起眼前的林师师。
今夜的林师师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的。
她褪去了白日里那身素雅的月白长裙,换上了一身极薄的月影纱裙。
那纱裙的材质薄如蝉翼,在烛光的映照下,几乎是半透明的。
内里那件淡粉色的抹胸和一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将她那玲珑有致、多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随着她的呼吸,胸前那一抹雪白微微起伏,在薄纱的遮掩下,更是平添了几分平日里不曾有过的妩媚与致命的诱惑。
萧煜是个现代人,骨子里可没有古代卫道士那些所谓的礼法束缚。
面对送上门来的绝世佳人,他又岂会做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无以为报?”
萧煜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玩味的笑意。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林师师那温润柔滑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拽。
“呀!”
林师师惊呼一声,身子顿时失去了平衡,惊慌失措地跌进了萧煜的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让萧煜体内的邪火腾地一下便烧了起来。
萧煜顺势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挑起她精致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孤的东宫,可不缺端茶倒水的侍女。”
萧煜坏笑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师师敏感的耳根处。
“不过,孤倒是缺一个暖床的知心人。”
“师师姑娘既然想报恩,不如……就用这个来报,如何?”
林师师的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羞得闭上了双眼,不敢去看萧煜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
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萧煜的胸前,有些慌乱和娇羞地说道:
“殿下……您,您桌上的卷宗还没忙完呢。要不,师师先伺候您把参茶喝了,再给您按按头……”
“忙什么忙?”
萧煜长笑一声,长身而起,直接将林师师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林师师惊呼一声,一双莲藕般的玉臂本能地环住了萧煜的脖颈,一双小腿在半空中微微晃荡,更显得娇羞动人。
“那些公文,明天再看也迟不。”
“孤这些日子为了朝中那些破事,每日累得够呛,也该休息休息了。”
萧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