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里的人指着夫妻俩的背影低声议论。
王大夫这才“教训”
起苏樱:“你把药给孩子用了,郑局长那边怎么交代?
你别忘了,交货的时间不多了。”
眼看奔着九月份去了,离她立军令状的日子只有两三个月的时间。
现在又把培育好的药给别人了,还来得及吗?
苏樱让他安心:“师伯放心,我留了种子,还可以重新培育。
为了救人嘛,没想那么多。”
孩子既然到她手里了,她肯定要救的。
不是圣母心,只因为她是医师。
还有一个原因,前世她那被换走的亲儿子,也是因为这次的流感没了的。
看见钱玉燕的孩子,她难免动了恻隐之心。
更多是为了弥补前世没来得及救自己亲生骨肉的遗憾。
王大夫摇了摇头,刚才那女同志说她没有仁爱之心,大错特错。
她怎么没有仁爱之心?她简直是仁爱之心太过了。
这次流感因为有苏樱研究的药方,得到有效的控制。
很难相信,这个药方居然是中医院一个年轻医生提供的。
一时之间,苏樱的名声响彻棉城。
国家不仅授予她抗疫先锋的称号。
更是被评选她为今年的三八红旗手。
三八红旗手,那是多大的荣誉啊!
这个奖可是颁发给优秀妇女的荣誉称号。
苏樱从前做梦都没想到她也能获得。
不过与此同时,社会上也有不同的声音。
有人质疑苏樱,说她不顾病人的安危,高价倒卖药方。
只是这流言很快就被打破了。
全城都知道,这次流感草药全都是按成本价出售。
医生免费诊治,苏樱本人不眠不休,到乡镇义诊。
这些都是有人证的。
被苏樱治好的百姓站出来替她证明。
将传谣的人被骂得狗血淋头。
要不是她慷慨分享药方,不知道有多少百姓还要受流感折磨。
这种时候,有良心的人都不会跟着流言蜚语踩苏樱一脚。
刊登苏樱不实新闻的报社,被市民上门讨伐。
报社不得不重新刊登道歉文章。
在闹市传播谣言的,当场被人打了回去。
很快,质疑苏樱的声音被支持的声音覆盖。
外头闹得沸沸扬扬,苏樱在医院忙得脚不沾地。
因为名声大噪,冲着她名声来医院的病人成倍增长。
病人来自全国各地,苏樱不好让大家跑空,连续加了几天的班。
今天在张医生强烈要求之下,她才得以休息半天。
就是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样用。
她倒没有什么不适,有灵泉撑着,不至于加几天班就倒下了。
不过她惦记着家里的娃,她家新新也刚痊愈。
她得回家看看孩子了。
回家之前,苏樱先到隔壁看望周舒兰。
周姨的身体情况已经好转,和当时交代后事的她判若两人。
周舒兰是喝过灵泉的,身体比其他人好得要快一些。
提起她病得迷迷糊糊做的事,她自己都啼笑皆非。
“当时我真以为自己要没命了,没想到你又把我这个该走的人救回来了。”
苏樱佯装生气:“什么叫该走的人?你正是壮年,以后有大把好日子。”
周舒兰还没到五十,人生才走了一半,时间还长着呢。
两人相视一笑。
周舒兰想起什么,打开床头柜,捧出一个盒子交到她手里。
苏樱抬头,满脸不解:“周姨,这是什么?”
周舒兰轻拍盒子:“你知道你爷爷是老医师。
但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我家也是医师世家。
到我们这一辈没出息,没人能继承下来。
这里头是我们周家祖传的药方,专门治儿童杂症的。
战争时期,不知道多少外国人和汉奸上门威逼利诱,想让我们交出这些秘方。
我们家始终没透露半个字。
因此,我爸妈还被…”
周舒兰哽咽,痛苦闭起眼睛。
“周姨…”
苏樱跟着红了眼。
周舒兰扯出一抹笑容:“现在我把这些交给你了。”
“这我我不能要啊,这是你们家祖传下来的。”
苏樱将盒子塞回她手里。
这些可是她父母用性命也要保护好的。
她怎么能要?
周舒兰握住她的手:“拿着,我父母拼死保护秘方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能把秘方留在我们国家,救治更多国人。
以前我们都太狭隘了,只想着保存在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