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对婧萱的责任一直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包括现在,有婧萱在那里横着,有那层关系在,程江北没有办法不考虑那么多。
萱姨看着程江北如此的纠结,她既然选择了灌醉自己这么做,她其实是有想法的了,只是此刻有些不敢说出来。
欲又止的模样,给程江北看了去,无奈的说,“萱姨,有什么就直接说吧,也不嫌乱的了。”
萱姨终于呼了口气,定了定神儿,右手大拇指轻轻抠了抠左手大拇指的指甲盖,组织着语望了程江北一眼,“我有个提议不知道行不行,嗯,那个”
萱姨刚出来一句话就给卡住了,半天没憋出来下一句来,只是补充一句,“你得先保证你不生气,我才说,行不?”
程江北无奈,“你都变得不像你了萱姨,我刚刚心思有些乱,态度不太好,你见谅,你说吧,我不生气,我也没有资格生气,我的问题也很大,比你还大”
萱姨的眼眸中闪过一缕慌张的神色,当然,更多的则是不好意思,盯着程江北看了好一会儿,她一个女人家家的,真的有些难以启齿,这还好喝酒了,不喝酒她连提都不敢提了“那我说了?”
程江北叹了口气,盯着萱姨看了好一会儿,他沉吟着微微点点头:“嗯……你说吧,我保证不生气。”
不过萱姨红润的嘴唇抿成一条缝隙,明媚的眼睛有些飘忽,想说,但是好像又有些难以启齿。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