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之国,高天宫,禁闭室。
“慢点吃,用不着这么急,这满桌子的菜又没人跟你抢。”
禁闭室内,叩坐在迪达拉对面,看着他面前那成堆的空碗,有些无奈的说道。
“没办法啊,谁叫叩小哥你的手艺这么好……明明在晓的时候没见你下过几次厨,没想到居然藏得这么深!”
迪达拉将最后半碗饭往嘴里一划拉,又抄起旁边的水杯,吨吨地灌下大半,最后满足地抹了把嘴,打了个饱嗝:
“嗝~~好吃,味儿真足!”
“包的啊,老弟。”
叩得意地笑了一下,看着迪达拉这副快活的模样,心中不禁升起了几分微妙的感慨: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接受了我背叛晓的事啊……
我还以为,你的反应会更大一点呢。”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本来晓里面的大伙不都是各怀鬼胎的叛忍吗。”
迪达拉将双手枕在脑后,极理所当然地回道:
“既然当了叛忍,进了晓这种地方,那就早该做好面对任何意外的准备。
哪怕是死在同伴的手里,也没什么好说的。”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脸上浮起一抹真实的遗憾:
“不过要真说有什么可惜的,也就是蝎老爷了。
横竖都是个死,死在叩小哥你那完美到极点的爆破艺术之下,不是更体面、更有意义吗?
最后竟然被一刀给碾死了,作为艺术家,这种死法可真是一点也不艺术啊……”
听着迪达拉的这番感想,叩瞬间将到嘴边的安慰话语咽了回去。
好家伙,我还以为你是在为同伴的死而感伤呢,感情你是在惋惜他们死得不够艺术?这未免也太地狱了吧!
快把我刚才那点“这孩子其实还挺重感情”
的感慨还回来啊喂!
!
他在心中疯狂吐槽道,但转念一想,他很快又释然了。
毕竟迪达拉这小子,可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艺术,二话不说就要释放派大星的抽象狂魔啊。
说到底,迪达拉骨子里终究也还是个忍者。
‘而忍者,大多都是神经病!
’
叩先是在心里不知第多少遍地diss了一遍忍者这个害人不浅的破职业,随即坐直了身体,朝迪达拉认真说道:
“闲聊什么的,就先到此为止吧。”
“也该跟你……说点正事了。”
听着叩那忽然认真起来的语调,迪达拉脸上那副松散的神情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总算能放我出去了吗?太好了!
!”
他兴奋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抬起那只缠着几道封印纹路的手,朝叩期待的喊道:
“快快快,叩小哥!
赶紧把我这手上的封印给解开,然后咱们好好聊一聊艺术,我等这一天可是等好久了!
!”
叩看着他这副兴奋的模样,无奈地抬起手,朝他压了压:
“不用着急,你身上的封印,我自然会给你解。
谈论艺术什么的,等我有空的时候,也自然奉陪到底。
只是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先帮我做点事情。”
迪达拉先是眼睛一眯,随即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事?”
“帮我在稻之国,带一批人出来。”
叩将身子朝他那边倾了些,一字一顿道:
“一支专属于稻之国自己的,爆破部队。”
“哈?我不干!
!”
迪达拉极不情愿地大声嚷嚷道:
“要我教学生?开什么玩笑!
那些满脑子只有任务和钱(角都:勿q)的凡夫俗子,怎么可能理解艺术的伟大?
让本大爷去教他们?这简直是对艺术的亵渎!
!”
他越说越气,看向叩的眼神中多出了一抹失望:
“我还以为叩小哥你是能明白艺术神圣性的人,结果你居然……唉,我真是看错你了!”
看着迪达拉这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叩脸上没有半点着急,像是早就猜到了他会是这种反应,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然后语重心长地开口道:
“别这么说嘛,我让你教他们,恰恰是为了更好地弘扬伟大的艺术啊。”
“弘扬伟大的艺术……何意味?”
“我问你。”
叩装腔作势地将手叠在膝上,故作深沉的说道:
“你当初在岩隐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会那么排斥你的艺术理念呢?”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因为他们都是凡夫啊!”
迪达拉迅速答道,看破红尘般地叹了口气:
“凡人理解不了艺术家的理念,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