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替王家说两句的人,集体闭嘴。
“陆家养的哪里是养女。”
有人压着声音说。
“那是沈家的命根子。”
抢救室灯一直亮着。
谢问渠站在玻璃外。
他看见医生进进出出。
看见一袋袋药剂被核验。
也看见姜眠毫无血色的脸,在冷白灯下安静得过分。
技术员走过来。
“组长,沈家那边联系上了。”
谢问渠没回头。
“通知他们来。”
技术员点头,刚要走。
谢问渠又道:“路线保密。”
技术员脚步一顿。
“您怀疑沈家身边也有……”
谢问渠看着抢救室里的姜眠。
“不怀疑。”
他声音很低。
“按最坏的来。”
凌晨三点,抢救室灯终于灭了。
医生摘下口罩。
“短期生命危险解除。”
谢问渠闭了闭眼。
这一口气还没落到底,技术员忽然冲进来。
脸色比刚才更白。
“组长。”
谢问渠拿起保护病房封锁令,笔尖停在纸上。
技术员把平板递到他面前。
“沈家那边出事了。”
屏幕上,是沈家老宅侧门监控回放。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一辆没有牌照的冷链车,停在沈家侧门外。
车身标识被刮掉了。
画面放大。
冷链箱编号一点点清晰。
技术员声音发紧。
“这个编号,和姜眠十二岁那年第一管血的转运编号……”
他顿了顿。
“只差最后一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