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师父昨夜进山采药,至今未归。小女子心中担忧,这才……”
“采药?”赵志敬打量着她,显然不信。
“终南山后山险峻,哪有什么珍贵药材?你师父是何人?为何偏要来此采药?”
洪凌波心中暗骂这牛鼻子难缠,面上却哭得更加凄楚:
“我师父……是个游方郎中,听说终南山深处有‘七星草’,能治疑难杂症,这才冒险进山。道长若是不信,可看我包袱里的药材!”
她说着,真的解下包袱打开,露出里面几株普通山参、茯苓。
这是她昨日在镇中药铺买的,本是为应付突发状况,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赵志敬瞥了一眼,脸色稍缓。
甄志丙却仍不放心,长剑指着洪凌波:
“你说你是来寻师父的,那你师父姓甚名谁?长相如何?何时进的山?”
洪凌波心中急转,脱口道:
“师父姓柳,名三针。身材瘦高,留着山羊胡,约莫五十岁年纪。是昨日申时进的山……”
她随口胡诌,细节却说得有模有样。
甄志丙与赵志敬对视一眼,眼中疑色稍减。
甄志丙与赵志敬对视一眼,眼中疑色稍减。
若真是寻常采药人的徒弟,倒也不足为虑。
只是……
赵志敬目光又落在洪凌波腰间长剑上:
“你一个采药人的徒弟,为何佩剑?”
洪凌波早有准备,哭道:
“道长明鉴!这山中常有豺狼出没,师父才让我佩剑防身……这剑还是镇上铁匠铺买的便宜货,您看——”
她拔出长剑,果然剑身普通,毫无锋芒。
赵志敬终于放下心来,摆摆手:
“罢了。既是寻人,便速速离去吧。莫要在此逗留。”
“是是是!谢道长!”
洪凌起身便要离开。
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
“等等。”
甄志丙忽然开口。
洪凌波心中一紧,缓缓回头:“道长还有何吩咐?”
甄志丙盯着她,眼神闪烁:
“你说你是昨日申时进的山……那你可曾见过一个白衣女子,或者一个青衣少年?又或者……一个杏黄道袍的美貌女子?”
洪凌波心中剧震!
白衣女子——定是小龙女。
青衣少年——必是杨过。
杏黄道袍的美貌女子……那不就是师父李莫愁?!
他们为何要打听这些人?
洪凌波脑中瞬间就已闪过数个念头。
她强压心中惊涛,脸上露出茫然之色:
“白衣女子?青衣少年?小女子不曾见过……至于杏黄道袍的女子……”
她故意顿了顿,见甄志丙眼神一凝,才继续道:
“昨日傍晚,倒是在山腰见过一道杏黄身影往深山去,速度极快,小女子没看清面貌……道长认得此人?”
赵志敬沉吟片刻,忽然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
“姑娘,实不相瞒,我等也在寻那几人。她们与我全真教有些……过节。姑娘既然也要进山寻师,不如与我等通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洪凌波心中冷笑。
照应?怕是拿她当探路的棋子吧!
她面上却露出感激之色:
“这……这如何使得?小女子身份低微,岂敢与道长通行?”
“无妨。”赵志敬笑道,“相逢即是有缘。况且姑娘孤身一人,山中确实危险。就这么定了。”
说着,他已迈步上前,隐隐封住了洪凌波的退路。
甄志丙与其他弟子也围了上来。
洪凌波心中寒意渐生。
她知道,自已已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那……那就多谢道长了。”
她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既然躲不过,那就……将计就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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