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周建明的脑海里炸开!
他猛地抬起头,惊恐万分地看着沈见初,眼泪夺眶而出:“您……您怎么知道?我儿子他……他真的没有影子了!”
周建明颤抖着双手,将怀里那个被黑布包裹的物件放在青石板上,一把扯开了黑布。
那是一个极其精致的实木相框。
照片里,是周建明的儿子在一个废弃的古宅前拍的打卡照。
照片里的年轻人笑得很灿烂,但在他脚下的地面上,竟然真的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影子!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在那座废弃古宅那扇半掩的木门后,隐隐约约站着一个极其模糊的黑色人影。
那人影的轮廓,竟然和周建明儿子的身形一模一样,而且正用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冲着镜头外冷笑!
“嘶――”
许灵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照见夺魂,借影还尸。”沈见初冷笑一声,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讽,“去那种荒山野岭的极阴之地拍打卡照,把自己的命格完完整整地暴露给孤魂野鬼。他这影子,是被那古宅里的东西给硬生生‘剪’下来穿在身上了。”
周建明哭得撕心裂肺:“沈观主!我儿子现在躺在医院的icu里,浑身冰凉,心跳越来越慢,医生说器官正在不明原因地衰竭!我求求您出手吧!”
“省城可是江南玄学的重镇。”沈见初靠在椅背上,语气中透出一股将天捅破的狂傲,“你们省总会的那些‘高人’,难道就没去给你看看?”
听到“省总会”三个字,周建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涌出极度的懊悔与愤怒。
“看……看过了……”周建明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花了一千万,请了省总会的副会长青云子道长去家里平事。他……他说我儿子是冲撞了邪煞,让我用黑狗血混合着朱砂,每天正午泼在我儿子的照片上镇压……”
“结果呢?”沈见初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结果……结果我泼了三天,我儿子的身上竟然开始长出尸斑!而且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他房间里有人在用剪刀‘咔嚓咔嚓’地剪东西!”周建明绝望地捶打着地面,“我再去找青云子,他竟然闭门不见,说这因果太重,他管不了了!”
“庸医杀人。”
沈见初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红线外的周建明,眼神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
“影子是人的阳气之根。那鬼东西偷了你儿子的影子当衣服穿,你用黑狗血去泼照片,等于是亲手把极阳的煞气灌进了你儿子的命门里!那老东西不仅没镇住鬼,反而是在加速把你儿子往死路上推!”
此一出,直播间里的百万观众瞬间沸腾了!
“卧槽!青云子?那不是前几天来三清观装逼,被道长隔门压得跪碎青石板的那个老杂毛吗?”
“这特么就是省总会副会长的水平?差点把人给治死!”
“狗屁的正统玄门!出了事就闭门不见,拿钱的时候怎么不嫌因果重?”
“道长!去省城!把这帮庸医的招牌给砸了!”
沈见初一把抓起供桌上的百年雷击桃木剑,大步跨下台阶。
灰色的道袍在初秋的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厉的残影。
“这单,我三清观接了。”
沈见初走到朱砂红线前,深邃的眸子越过江州的天际,直直地看向省城的方向,声音犹如穿金裂石的惊雷,在老街上空轰然炸响。
“我三清观去省城,不仅要去把你儿子的影子给抢回来。”
“我还要顺道去问问省总会的那帮废物。”
沈见初右手猛地握紧剑柄,赤金色的雷霆在剑鞘内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这玄门的正统,到底是谁说了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