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万遍,也换不回我母亲!”
颜修远叹口气,苦笑:“阿安,你与为父,也是一家子啊!”
“早就不是了!”颜景安轻哧,“你别以为给了我们这些,我们就能与你握手和!你现在还未洗脱杀死母亲的嫌疑呢!”
“是!”颜欢亦冷笑,“你欠母亲的,欠我们的,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悔过,便能弥补的!也不是这些东西,便能消弥的!”
说完,她抓起画像和锦盒,拉起颜景安,转身就走。
走到门边,却又停住脚步,扭头看向颜修远。
“父亲……”她叫,“你心里当真还有我和阿安吗?”
颜修远一怔,旋即心底又涌起一阵狂喜!
他鸡啄米似的点头:“当然有!你们可是父亲的亲骨肉啊!为父心里岂能没有你们?”
“可我不信!”颜欢远远的看着他,“你以前帮着胡氏和她那一双儿女欺侮我们,将我们踩到烂泥!现在要我们相信你,就凭这些东西,绝无可能!”
“对!绝无可能!”颜景安附和,“不然,我们岂不是白受那些欺侮了?”
“为父懂了!”颜修远听出姐弟俩的话外之意,当即表态,“你们放心,为父一定不会让你们白白受苦的!为父会向你们证明,我一直将你们放在心上!”
“那我们就等着父亲的证明了!”颜欢拉起颜景安,转身离开。
“我送送你们!”陈姨娘忙快步跟上去。
她这一送,直接把颜欢姐弟俩送到了疏影轩。
疏影轩生锈的铁锁打开,满院草木萧索,灰黑枯败。
然而走过回廊,进了正院,便嗅到暗香浮动,再行几步,数枝红梅凌寒怒放,那明媚热烈之势,竟丝毫不逊于十年前。
因为长年无人修剪,枝叶野蛮生长,虬枝旁逸,淡淡月华之下,反有种张扬肆意之美。
陈姨娘指尖轻抚过那嫣红花蕊,望向颜欢,泪水盈眶。
“恭喜大姑娘,您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此时说这话,为时尚早!”颜欢摇头,“只能说,看到一点曙光了!还得多谢陈姨相助,若没有你在府内,很多事,我都做不了!”
“大姑娘重了!”阿姨娘哀叹,“我身份卑微,所做实在太少!”
“不少了!”颜欢笑,“自我回京,姨娘便一直帮我用心服侍父亲,只这一点,便足够了!”
“可是,真的够了吗?”陈姨娘压低声音,“我总觉得那药的剂量还是小了点,他还未完全失势呢!若不然,就趁他伤重,多给一些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