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道:“此事,是我考虑不周了,以后,我这白糖,辉月酒楼,想要多少,我便给多少,如何?”
“这还差不多。”江如烟释怀道。
就在三人相谈甚欢之际,楼下忽然传来喧哗。
脚步声杂沓,呼喝声起。
是刘震山来了。
这次,他将家丁护院尽数带上,拢共有三四十人。
“哪个不要命的伤我小儿,赶紧给我滚出来,今日不给个交代,我烧了这破茶馆!”
堂中茶客惊慌,有的往楼上跑,有的往后门挤。
白露从后堂出来,脸色发白,却强作镇定:“刘老爷,光天化日,你想怎样?”
“怎样?”刘震山冷笑,“把那打人的小子交出来,还有你,白露,今日要么跟我回府,要么,看着这茶馆化成灰!”
他手一挥,家丁们举起火把,作势欲掷。
上官飞燕见状,忙跑到雅间,着急说道:“老头,不好了,刘家人找上门了,人比上次还多。”
林骁见状,并未惊慌,毕竟辉月酒楼老板娘在身旁呢。
他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江老板,你可要保护我啊,我可是这世上唯一懂制白糖的人,我若死了,这绝技可就失传了……”
江如烟抬眼看他:“林老伯的身手,需要我保护?”
林骁一本正经表示:“那是自然,我虽说有些功夫,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胭脂见状,也赶忙说道:“如烟,咱不能见死不救。”
江如烟知道林骁是故意示弱,她微微一笑,随后目光变得冰冷,起身出屋。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