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沈默还没睡。
明天就是体检,体面仗要打,但还有一场不那么体面的仗,也得提前准备。
他坐在书桌前,台灯光圈压得很小,只照亮桌面巴掌大的范围。桌上摊着一支拆开的黑色签字笔――不是他自己的,是从学校器材室顺来的公用笔,随处可见,没有特征,查不到来源。
王宇恒不会善罢甘休。
沈默很清楚这一点。那个电话里的“最好如此”只是暂时退让,不是放弃。纨绔子弟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当众打脸,更何况打他脸的是一个没背景没靠山的穷老师。等他回过味来,一定会再来。
下一次,可能就不是电话威胁了。
沈默需要一个底牌。不是用来进攻,是用来在退无可退的时候,让对手知道自己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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