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侵略的吻。
他撕咬着、啃噬着,像是要把阮软整个人都生吞入腹。
那吻带着消毒水和药草的味道,又带着一丝属于他的狂热和占有。
阮软的抗拒被尽数吞没。
她无力地推拒着他冰冷的胸膛,却像是螳臂当车。
大脑因为缺氧开始阵阵发昏。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
顾辞远突然松开了她。
他抬起头,那双琉璃色的眸子此刻已经被情欲烧得一片赤红。
他的嘴角还沾染着一丝属于她的血迹。
他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掉那抹殷红。
然后,露出了一个比魔鬼还要邪恶的笑容。
“阮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情欲被点燃后的浓重的喑哑。
“你的多巴胺分泌过量了。”
“需要我帮你排解吗?”
他一边说,一边猛地抱起阮软,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着实验台走去。
实验台上,堆满了各种玻璃器皿、试管、烧杯,还有一张张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数据的报告单。
顾辞远抱着阮软,毫无顾忌地将她放在了那堆报告单上。
“哗啦!”
报告单瞬间散落一地,像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然后缓缓地落在地上。
阮软的身体,被柔软的纸张所包裹,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屈辱。
顾辞远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他的眼镜,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滑落鼻梁,摇摇欲坠。
“阮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你是我的缪斯。”
“为了庆祝。”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我们来做个。”
他俯下身,唇瓣几乎要贴上阮软的唇。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更深度的实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