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观看本座操你妻女。青峰、云逸表现中规中矩,各赏你们之后看本座草你们妻女吧。但若下次再让本座失望……你们知道后果。”
“白玄这次封锁大阵有功,赏你今晚在旁观看本座操你妻女。青峰、云逸表现中规中矩,各赏你们之后看本座草你们妻女吧。但若下次再让本座失望……你们知道后果。”
绿帽奴们激动得连连磕头,眼中满是狂热的感激。
……
处理完天莲宗事务后,张凌带着女奴们来到主殿后方的巨大后宫议事殿。
他靠坐在主位上,巨根随意搭在柳清雪的雪乳上,一边享受她的乳交,一边淡淡开口:
“玄女宗那边暂时交给洛玄冰打理。下一个目标……中洲学宫。那里的女修据说个个天姿国色,还有那位传说中的玄女宗第一美人。本座倒想看看,她们能撑多久。”
众女奴齐声应是,眼中满是对未来淫乱盛世的期待。
……
同一时间,玄女宗地下密室。
林清璇身穿崭新的执事长老袍,脸色冷峻地站在刑室中央。
陈霜寒被吊在半空,四肢大开,身上布满红痕与痕迹。
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高傲,只剩一片空洞与恐惧。
“陈长老,今天是第三十六次刑罚。”
林清璇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弟子们说,您以前不是叫嚣让外门弟子喝您的洗脚水。今天,我们让您也尝尝。”
十几名女弟子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混着尿液和淫水的“圣水”强行灌进陈霜寒嘴里。
陈霜寒剧烈干呕,却被捏住鼻子被迫吞咽,发出呜呜的哭声。
林清璇亲自拿起一根布满倒刺的粗长假阳具,沾满特制淫药后,凶狠地捅进陈霜寒早已红肿不堪的骚逼里,快速抽插。
“啊啊啊啊啊——!!!不要……清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我愿意做母猪……做任何事……啊啊啊——!!!”
林清璇一边操,一边冷笑:“您以前不是说我们这些底层弟子连给您舔脚的资格都没有吗?现在呢?您的骚逼,还不是被我操得喷水?”
她越操越用力,眼中渐渐浮现出与洛玄冰相似的光芒——那种掌控他人命运、肆意报复的快感,让她几乎上瘾。
对唐莲心的待遇则完全不同。
另一间稍显干净的密室里,唐莲心被绑在调教架上,身上只戴着狗项圈和跳蛋。
林清璇走进去后,只是让她跪下,强迫她把头埋进自己双腿之间,认真地舔弄自己的骚逼。
“唐长老,您是主人的母猪,弟子不敢真的弄坏您…但您以前对我们的那些‘恩情’,还是要慢慢还的。”
唐莲心哭着卖力舔弄:
“是……贱奴知道……贱奴以后一定好好侍奉主人……也好好听清璇长老的话……”
林清璇享受着曾经长老的舌技,轻轻叹息,却没有更进一步的残酷惩罚。
主殿内,洛玄冰短暂现身。
她看着林清璇,声音低沉:
“清璇,做得很好。记住,对外我们永远是正气凛然的玄女宗。所有新招收的弟子,都绝不能知道五十年献祭之事。我们要维持形象……至少在表面上。”
林清璇恭敬行礼:“弟子明白。师尊……您看起来有些疲惫。”
洛玄冰苦笑一声,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疲惫?不……我只是忽然发现,权力和报复……原来这么让人沉迷。我既想守护玄女宗的尊严,又越来越享受把陈霜寒踩在脚下的感觉……清璇,你会不会觉得师尊已经变了?”
林清璇低头,声音坚定:
“弟子只知道,没有师尊,就没有现在的玄女宗。无论师尊变成什么样子,弟子都永远追随。”
洛玄冰轻轻点头,目光投向远方:
“明日开始,玄女宗重新对外招收弟子。要招那些根骨好、品性端正的……我们要让世人看到的,还是之前的玄女宗。”
等到了第二日,玄女宗山门前,朝阳初升
今日是玄女宗破天荒的招新大典,来得突然。
山门广场被布置得庄严而圣洁,巨大的玄冰玉石雕像在晨光中闪烁着清冷的光辉,主殿前的白玉台阶一尘不染,两侧数百名身着素白道袍的女弟子分列两旁,神情肃穆,气质出尘。
一切都显得那么冰清玉洁、正气凛然,与世人印象中那个超然物外的顶级女修宗门毫无二致。
一切都显得那么冰清玉洁、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