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两条狭窄的巷道,两人来到一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门上用白色颜料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老鼠图案。
江澄上前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o的响动,随后铁门拉开一道缝隙,一只浑浊的眼睛透过门缝打量两人。
“找谁?”
声音沙哑而警惕。
“霍恫介绍来的。”
江澄低声道。
门后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随即铁门完全打开。
一个佝偻瘦小的老头出现在门口。
他约莫六十来岁,头发稀疏,脸上布满皱纹和老人斑。
一双眼睛却异常锐利,像真正的老鼠。
“进来吧。”
地鼠侧身让开通道。
店铺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许多,约莫三十平米的空间里堆满了各种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机油和霉味混合的怪异气息。
地鼠关上门,点燃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室内。
“霍恫那小子还好吗?”
地鼠在柜台后坐下,拿起一个铜制烟斗点燃。
“还好。”江澄简意赅。
地鼠抽了口烟,眯着眼打量江澄和张开。
“说吧,想买什么,还是卖什么?”
“卖东西,也买东西。”
江澄将背后的行囊放到柜台上打开。
幽蓝铁矿石,凶兽晶核,匪徒身上搜刮的钱币丹药,还有一些零碎材料全部倒在台面上。
地鼠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放下烟斗,拿起一块幽蓝铁仔细端详,又检查了晶核的成色。
“东西不错。幽蓝铁三块,市价每块八千,我给你两万四。”
“晶核十二枚,成色中上,合计一万五。其他杂七杂八的,算你五千。”
他抬起头,伸出四根手指。
“总共四万四,怎么样?”
江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柜台上。
布袋里是秃鹫三人身上搜到的几样特殊物品。
一本残缺的功法秘籍、一枚身份不明的金属令牌、还有几颗散发着阴寒气息的黑色珠子。
地鼠看到这些东西,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拿起令牌看了看,又检查了黑色珠子,最后翻开那本功法秘籍扫了几眼。
“这些东西……来路不正啊。”
地鼠放下秘籍,看向江澄。
“能收吗?”
“能是能,但价格要打折扣。”
地鼠重新点燃烟斗。
“令牌是血手会的内部信物,那帮人是荒原上有名的杀手组织,麻烦。”
“功法是阴煞掌的残篇,邪门功夫,一般人不敢练。”
“黑珠子是蚀骨阴雷,一次性爆炸物,威力尚可但不好出手。”
他沉吟片刻。
“这三样,我给你三万。加上之前的四万四,总共七万四。”
江澄点头:“可以。”
地鼠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
“爽快。不过小伙子,我劝你一句,血手会的信物最好处理掉。”
“那帮人鼻子灵得很,被盯上就麻烦了。”
“怎么处理?”
“简单,卖给我,我自有渠道消化。”
地鼠从柜台下取出一个金属箱,“不过要再加五千手续费。”
江澄没有犹豫:“成交。”
“那现在说说想买什么。”
地鼠靠在椅背上,吞云吐雾。
“武器,防具,药品,还有情报。”
江澄道。
“武器要什么类型?刀?剑?还是跟你手上这根烧火棍一样?”
地鼠瞥了一眼江澄倚在墙边的玄铁棍。
棍身已经布满裂纹和凹痕,在与骨刃魔教徒和白无常的战斗中受损严重。
明显看出有点儿弯曲。
江澄拿起玄铁棍,轻轻一抖,棍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确实该换了,有棍类武器吗?”
“棍?”
地鼠挠了挠稀疏的头发。
“用棍的人不多,好货也少。不过你运气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