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田割完一茬还有一茬,我不会雇奴仆来打理啊?”
好啊。
刘凤年一听,直接建议堂下出一本书,地主是如何养成的。
现在不好说,今后指定能硬生生逼出个朱皇帝啊。
“行吧,王大人,您说怎么弄,咱就怎么弄,”汪狗子咬着牙妥协。
田产就这点,谁都想来咬一口。
一群该死的东西……
汪狗子隐藏憎恨的目光,但不敢表露出来。
而他为了分割田产,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这帮孙子坐享其成!
一想到这里,汪狗子就恨得牙痒痒。
下一刻,同行的那人朝着汪狗子的肩膀搂过来,凑在他耳朵说,“你那妹妹,我听说是十里八乡的俏女子,我也得玩第一次。”
这话刘凤年听到了,登时,脸色微变。
怎么还把自己媳妇惦记上了?
“这……小妹怎么配得上大人?不过若是大人有意,我可以牵线搭桥,”汪狗子闷闷不乐的哼哼道。
不过转念一想。
算了,反正小妹都失身了。
有一次就有无数次,不如多线发展!
今后傍上管营王大人也不错。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分田事办了,不能再拖了。
见到汪狗子痛快答应,这王大人闷哼一声,“狗子,你舍得?”
“小妹和王大人如果有这等姻缘,也是小妹福分。”
汪狗子微笑。
“好,好……”王大人畅快大笑,“动手那件事没问题吧?别出差错啊,我可是担了大风险的。”
听到此处,汪狗子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这个您放心,找的人是个傻子,等事情做完,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做了他。”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微笑不语。
望着两人打算下山,刘凤年面无表情。
合着,自己这是被做局了?
果然……!
他猜想没错,汪狗子合计着要弄死自己。
到时候进了军营,汪狗子利用职务之便整死自己,他双拳难第四手的,半点准备没有……包死的!
两世为人的刘凤年过惯了安逸生活,突然遭遇这种朝不保夕的境况,脸色变得有些阴郁。
瞥向汪狗子的眼神也变得阴狠起来。
话说回来……
要不是今天听到这些,见到地上两条狗互咬,刘凤年还蒙在鼓里呢。
此时,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伸手擦了擦额头汗珠。
‘现在这个时机就不错啊,适合偷袭。’
‘提前削弱一下这俩人……’
心念一动。
转而,他从箭筒里抽出一根淬满粪便箭头的箭,瞄准汪狗子身边那人的臀部,拉弓搭箭。
这是他早就在茅房里囤积好的专属箭头,浸泡了许久。
两世为人的刘凤年为了自保,才利用旧时代的办法,制造出这些破伤风之箭。
锈迹斑斑的箭头,再浸泡粪便。
在这种时代,挨一击这种箭,包死的,还是那种生不如死的肌体糜烂死亡。
此时,刘凤年食指与中指捏着箭羽用力勾动弓弦……两倍的命中率,两倍的运气,两倍的力量等等加持。
刘凤年腹语:“这个做官的破绽最大……就它了。”
‘嗖!’
箭离弦,破空音响起。
下一刻,便传出一阵的哀嚎声。
“啊啊啊……”死了娘的凄厉惨叫在漫山遍野响起。
刘凤年一击得手。
大致也推断了现在的身手,强于寻常人,大致和上一世体育运动员差不多。
对这具身体展现的效果,他感到很满意。
一击得手,刘凤年不敢停留原地,身姿矫健的从树荫翻身跃下,消失在茂密丛林。
汪狗子第一眼见到了王官营屁股间插着一支箭,这箭精准的钻过此人臀缝,扎中子孙袋,连皮带肉划拉下一地的殷红血污。
他立即警惕的抽出长刀,趴在冰凉地上,“谁!”
等了半响,见没动静。
汪狗子胆子大起来,一个虎跃扑向四周开始侦察,但一无所获。
明显是溜了!
对方森林生存意识很强,射一箭换一个地方,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