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在荣峥即将收回银箸时,拦了下来,将那方绣帕取到了自己手中。
午后,季府还未从昨日的退婚风波中完全平复,数名身着刑部官服的差役便在一名官员的带领下,直奔季府西角门。
“奉刑部令,接获密报,称季府西院私藏禁运物品,即刻查封,所有人员不得靠近!”
一声令下,整个西角门区域被迅速封锁。
二房上下顿时乱作一团,季浔闻讯赶来,吓得面无人色,却被官差拦在外围,连话都说不上一句。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孟舒绾在雪雁的陪同下,缓步而来。
她没有看乱了阵脚的季浔,而是直接走到为首的刑部官员面前,不卑不亢地递上一份文书。
“大人,”她的声音清越而坚定,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楚,“此乃我母孟氏嫁妆《产业分置图》之副本。图中所录之物,皆为我母婚前私产,存放于此处的地库之中。如今我与季家二房婚约已解,按律,当归还我所有。我母之物,不劳季家代为保管,今日我便悉数取回。”
说罢,她身后早已备好的十几辆板车缓缓驶入众人视线。
在刑部官员“公事公办”的监督下,地库被重新打开。
当那一箱箱保存完好、价值连城的嫁妆被悉数抬出,暴露在阳光下时,围观的季家下人们无不瞠目结舌。
季浔的脸,则由白转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孟舒绾亲自清点,核对无误后,便命人将所有箱笼装车。
车队浩浩荡荡,驶向季府大门。
那一刻,整个京城似乎都在看季家二房的笑话。
当最后一辆马车驶出府门的那一刻,无人注意,不远处的一座酒楼顶层,凭栏而立的季舟漾,正静静地望着那远去的车队。
他手中摩挲着一方绣帕,玄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车队安稳地抵达孟家在京中的一处旧宅。
看着满院的箱笼,雪雁喜极而泣,而孟舒绾却异常平静。
清点,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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