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嘭两声,林瑜和李氏齐齐翻着白眼,晕死了过去。
晕过去前,嘴中还喃喃着;“一千六百两黄金?”
“林岁欢,你心肠也太黑了,一千六百两黄金,你怎么不去抢!”林婉婉死死捏着手,愤怒斥责。
“我不是好孩子吗?”
林岁欢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一脸疑惑。
金鳞默默背过身子,肩膀耸动,眼泪都快彪了出来,要论坑人,还得是小郡主啊。
燕时低头,眼中笑意快要藏不住。
“这我们侯府拿不出”
林向荣也没想到,这林岁欢小小年纪,心怎么这么黑。
“不是还有大姨母的嫁妆吗?凑一凑还是有的!”
林岁欢笑,声音轻飘飘的,反问;“还是说,你们觉得,这件事还是直接去查出真相比较重要?
当然,我是不在意的,是查出真相还是赔偿都可以,我还是很大度滴!”
“你休想!”
林婉婉气急,她在侯府忙活了这些年,为的不就是能风光出嫁吗!
要是那些嫁妆没了,她嫁入勤王府岂不是成了笑话!
她决不可能交出嫁妆。
林婉婉眼巴巴地转头去看勤王,声音委屈,开口时,眼泪已经落了下来;“王爷”
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可惜勤王没心思,他语气不耐;“婉儿,你要大度些,如今你们林府有难,你不该以大局为重吗?”
真是拎不清的女人,从前不是挺聪明的一个人嘛!
林婉婉哽住,一时没了声儿。
“是为父对不住你,婉儿放心,这些往后都会有的!”
林向荣狠了狠心,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婉婉是完全丧失了话语权。
这两个男人,一句话,便能决定的事,她一个女人,根本扭转不了。
她的眼神狠厉,看向林岁欢,满眼恶毒。
她还给林听晚下了毒,即便是嫁到摄政王府又能怎么样,还是活不长,胜利迟早都是她的。
勤王说得不错,大局重要。
想到往后谋划的事,林婉婉一抹泪,默默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件事。
林岁欢看的咂舌,什么大局,能一个很在乎嫁妆的人如此就放弃了,那答案简直不要太好猜。
不过以后的事,谁说得定呢!
金鳞见事已经敲定,不由暗暗佩服这小郡主,偷偷地竖了竖大拇指。
而后他轻咳,将手中的圣旨宣读了,大抵意思就是挑个黄道吉日,二人完婚,而林岁欢便封为和乐郡主。
屋中,林听晚早就晕睡了过去,所以不知后面的事。
屋中几个小丫头倒是乐开了花,原来夫人当年之事有隐情,竟是摄政王的女人。
林岁欢也高兴,拿了林府那么多黄金,那些可全都是林听晚的嫁妆。
想想,她就控制不住的想笑。
“就这么开心?”
燕时冷不丁地看了偷笑的林岁欢一眼,眼神中分明藏着宠溺之色。
“当然,这些算是利息,往后若是他们还想作妖,就加倍!”
林岁欢伸了伸小拳头,刚出院门的林向荣脚步一踉跄。
“侯爷”
王管家苦啊,一万六千两黄金真的给了,这侯府怕是都被掏空了,往后他们的日子只怕会更加难过。
“咱们走!”
林向荣一甩袖,大步往外,两个晕过去的主子已经被抬回了各自的院子。
燕时眸中冷冽了几分,摸了摸林岁欢的发顶;“放心,往后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欢儿放心。”
“我倒希望多来几次!”
反正她都不在怕的,这都是赚钱的好机会。
燕时汗颜,瞧着她兴奋的小模样,不觉勾唇,有些无奈。
燕时转身去了屋中待了一会儿才离开,离开之际他留下了金鳞在春锦阁把守,美名其约是保护。
但林向荣却觉得,这是摄政王在警告他,那补偿,他得尽快补上。
勤王在他书房,只吩咐了一句;“往后你们可要和那林听晚打好关系,尤其是那小娃娃,侯爷,可别让本王失望!”
而后在林婉婉依依不舍的目送之下,离开了侯府。
书房中,林向荣蹙着的眉就没放下过,林婉婉一张俏丽的脸也布满寒霜,屋中安静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