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我……我想把能力还回去。”
“交易不可逆转。”
“那怎么办?”
“学会控制。学会只‘看’你想看的,不‘看’你不想看的。”
“怎么学?”
“我不知道。但你可以问林砚。他可能知道。”
我站起来,走出icu。
走廊里,我拿出手机,拨了林砚的号码。
“喂。”
“林砚,李素芬暂时稳定了。陈远舟拉了她一把,把自己的频率搞乱了。他现在想‘还’能力。”
“交易不可逆转。”
“我知道。但他可以学会控制。”
“也许。”
“你帮他。”
“为什么?”
“因为你欠他的。交易是你做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
“林砚,还有一件事。”
“什么?”
“恐惧网络的次级中心,可能不止一个。城南那个拿蓝皮书的人,可能还在。”
“我会查。”
“小心。”
“你也是。”
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闭上眼。
icu里,心电监护仪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咚,咚,咚,咚。
像心跳。
像活着的声音。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