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盛雪姈看着萧启的背影,心里冷笑连连。
这就是前世她死心塌地爱过的男人,真是愚蠢至极。
“盛姑娘,走吧。”萧澈温和有礼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盛雪姈回过神,微微福身:“有劳二殿下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长长的宫道上。
盛雪姈走在后面,目光悄悄打量着萧澈的背影。
前世,这个二皇子一直不显山露水,最后却成了太子的劲敌。
若不是高家的阴谋太过卑劣,他也不会死得那么惨。
走了一段路,盛雪姈突然开口。
“二殿下。”
“做太子殿下的弟弟,是不是很累的?”
她这句话问得极为大胆,甚至带着明显的试探。
前方的萧澈脚步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平缓,滴水不漏:“盛姑娘说笑了。皇兄是国之储君,能为皇兄分忧,是臣弟的福分,何来劳累一说?”
盛雪姈心里叹了一口气。
试探无果,她十分遗憾地收回目光。
这个二皇子城府极深,防备心太重,绝对不是一个好拉拢的对象。
就在这时,盛雪姈感觉手背上一阵黏糊糊的。
今天天气有些回暖。
她手里一直攥着那串冰糖葫芦,外面的糖衣在阳光下化了。
红色的糖浆顺着竹签流了下来,弄得盛雪姈满手都是。
盛雪姈皱起眉头,想要找帕子擦拭。
可她今天出门穿的是简便的宫女服饰,根本没有带多余的帕子。
萧澈停下脚步,注意到了她的窘境。
他十分自然地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雪白的帕子:“盛姑娘,用这个吧。”
萧澈并没有把帕子递给她,而是直接伸出手,十分贴心地用帕子帮盛雪姈把手背上的糖浆擦干净。
他眼神专注,却没有半分逾越。
盛雪姈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擦完以后,萧澈收回手。
盛雪姈立刻说道:“多谢二殿下,这帕子脏了,奴婢洗干净之后再还给殿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帕子拿了过来。
萧澈正想说不用麻烦了,但看了一眼前方,改口说道:“一块帕子而已,盛姑娘扔掉就好了,不必再还给我。宫门口已经到了,盛姑娘自己进去吧。””
说完,萧澈便转过身,顺着原路返回:“我还要去找太子皇兄商议春耕之事,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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