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场拍卖师冷梦蝶。”女拍卖师身材火辣,开口却是萝莉音:“本场共有六件拍品,接下来是第一件拍品——战国和田玉组佩。”
林钧看向大屏幕,拍品的主体是直径12厘米的阴刻谷纹玉璧,配鎏金铜扣与玛瑙珠串,铜扣内壁刻有“大工司造”四字篆书。
“该拍品于1927年出土于洛南金村古墓群,后因战乱流入东洋,为黑川家族收藏,根据鉴定,玉璧形制与《周礼·春官》“以玉作六器”记载完全吻合。”
伴随着冷梦蝶的介绍,大屏幕的照片不断滚动,有金村古墓群发掘的纪实照片,有黑川家族跟玉佩的合影,还有相关的鉴定报告。
现场渐渐嘈杂起来,玉属礼器,战国的礼器本就价值非凡,再加上流落异国被东洋贵族收藏近百年的传奇经历,使得这件拍品的历史价值比普通战国玉璧更高。
不愧是能进内场拍卖会的东西,一上来就是狠货啊!
“接下来是实物展示环节,各位贵宾可以自行上前观看。”
安保掀掉玻璃柜的蒙布,立马有不少人起身围了过去。
林钧却是不动如山,因为这种文物的收藏价值比流通价值高,即使拍下来也很难出手,更别提赚钱了,所以对他来说比较鸡肋。
“你们不去看看?”白狐脸问道。
林钧摇头:“这玉璧意义非凡,价格一定会炒的很高,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白狐脸说道:“我对它倒是挺有兴趣的,就是不太懂,能请你帮忙看看吗?我可以付你顾问费。”
朱豪抢着答应:“好啊,什么顾不顾问费的,都是朋友嘛。”
“朋友吗?可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呢。”白狐脸问。
朱豪再次抢先:“我叫朱豪,豪爽的豪,他叫君麟,君子的君,麒麟的麟。”
“好奇怪的名字。”兔子警官小声嘟囔着。
“小婉。”白狐脸轻声呵斥,然后转头自我介绍:“我叫陈瓷,瓷器的瓷,她叫陈小婉,婉约的婉。”
说完,她主动向林钧伸出纤纤玉手。
那只手极美,手指纤细如青葱,水润的肌肤如她的名字一样泛着细腻的瓷光。
林钧轻轻握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却还是感觉到极致的柔嫩光滑。
“很高兴认识你们。”陈瓷笑着收回手。
“我也是。”林钧觉得陈瓷的性格很不错,没有寻常富家女的刁蛮和任性,跟她说话总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四人离开座位,走到了玻璃柜前。
林钧认真观察了一会,指给陈瓷看:“玉璧表面呈现出‘玻璃光’,局部可见细微的钙化斑,且钙化斑呈层叠状分布,这都是真品的特征。”
陈瓷看完之后点点头。
“再看这铜扣,你回去可以查阅一下中山王墓的出土文物资料,它的铜扣工艺跟那些文物高度一致,都是春秋晚期出现的失蜡法。接下来是谷纹,它采用的是‘减地浅浮雕’技法,你如果拿放大镜看就会发现,它每厘米都有五道阴线”
朱豪和陈小婉都沉浸在林钧的耐心讲解中,只有陈瓷无法专心。
不是林钧讲的太枯燥,而是他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股渊博儒雅的气质,虽然隔着一张面具,却还是惹得陈瓷频频走神。
“看得再仔细有什么用啊,你们又买不起,哈哈哈!”
郑天驰那令人厌恶的声音突然响起。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