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有了这个底牌,她更不用怕了。
“滴,滴,滴。”
病床上的报警声更刺耳了。
严首长躺在床上,身体剧烈抽动,脸色憋成青紫,呼吸越来越弱。
林舒华眼神一沉。
高浓度氯化钾已经引起严重心律失常。
再拖下去,人就真没救了!
她压下翻涌的情绪,转身扑向特护病房的急救车。
“让开!”
“准备除颤仪,肾上腺素,葡萄糖酸钙!”
身为医生的陆明诚不但不让,反而冲上来,抢走她手里的注射器。
“林舒华,你不能救他!”
他压低声音,脸色狰狞。
“首长已经不行了!你现在乱动,查下来全是你的责任!”
林舒华盯着他,眼底的厌恶几乎压抑不住。
“陆明城,人还没死呢,你居然不让我救人!”
“你该不会是怕他亲口说出,用错药的人到底是谁吧?”
陆明诚被戳中心思,脸色一白。
可他还是死死挡在急救车前。
“我不管!”
“你现在不能碰他!”
“等他咽气,你就去自首!”
“只要你听我的,我不光娶你。”
“以后咱家的存折、粮票,我也都让你保管!”
存折。
粮票。
林舒华胃里一阵翻腾。
这些年,为了和陆明诚结婚后过日子,工资和津贴都是他拿着攒着。
医院奖励的自行车票、缝纫机票,也全便宜了这对狗男女。
拿她的钱,养别的女人和儿子?
算盘珠子都快崩她脸上了!
等过了这一关,她就回去搬个底朝天。
连根线头都不给他们留下!
“我自首你妈!”林舒华怒骂一声,抬腿就踹。
这一脚,带着两辈子的怨恨,用尽了全力。
“砰!”
陆明诚一米八的大男人,被她生生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他捂着肚子滑坐在地,疼得蜷成一团,半天喘不上气。
“明诚!”
沈婉秋尖叫着扑过去。
她转头,满眼怨恨的瞪着林舒华。
“林舒华,你疯了吗!”
“你不想替我顶罪就算了,凭什么打明城?”
“我不光打他。”林舒华两步上前,“连你也一起打!”
啪的一声!
一巴掌狠狠扇在沈婉秋脸上。
沈婉秋脑袋一偏,嘴角渗出血,整个人都懵了。
平时那个温柔好说话、对陆明诚百依百顺的林舒华,今天怎么变了个人?
林舒华懒得再看他们。
她转身抓起急救车上的除颤仪,涂上导电膏,放置电极板。
盯着严首长发灰的脸,她的声音格外冷静。
“充电,两百焦耳!”
行动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自己给自己下指令。前世劳改时,她复盘过无数次,只要给她时间,首长根本就不用死的。
她一定能把人救下!
电极板压上严首长胸口。
“砰!”
严首长高大的身体从病床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心电监护上的波形仍旧乱得骇人,几乎随时要拉成一条直线。
林舒华额头冒出冷汗,手却丝毫没有乱。
“继续!”
“三百六十焦耳!”
她刚要第二次除颤,病房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里面在干什么!”
“警报响了这么久,为什么没人汇报?”
王院长带着七八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员冲进来。
看见床上生死不知的严首长,王院长腿都吓软了。
“严首长!”
“严首长这是怎么了?”
沈婉秋眼珠一转,立刻哭着扑过去。
“院长,您快管管林护士长吧!”
她颤巍巍地指着林舒华,哭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