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继续施加压力。”陈明说，“不要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接下来的几周里，理事会通过多种渠道，持续向帕米尔高原周边国家投放关于可疑活动的线索。每一次，都会引发一轮新的搜索和清查，迫使凯恩的残余势力不断转移，无法在任何地方长期停留。

但陈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凯恩是一条顽强的毒蛇，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手中还握着那块原型晶体，他就不会放弃。他们需要找到一种更根本的方式来终结这场追逐。

一月的一个深夜，陈明独自坐在理事会驻地的屋顶上，看着满天的星辰。乌兰巴托的冬夜清澈而寒冷，星光像碎冰一样洒在深蓝色的天幕上。他呼出一口白气，看着它在灯光中缓缓消散。

林旭在他身边坐下，递给他一杯热茶。“还在想凯恩的事？”

“嗯。”陈明接过茶杯，指尖感受到瓷壁传来的温度，“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太被动了。总是在他出招之后才应对，总是在他转移之后才追踪。我们需要一种方式，能够在他行动之前就预判他的下一步。”

“你有什么想法？”

陈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需要再次进入那扇门。”

林旭看向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你确定？上次你进去了六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人知道那扇门后面到底有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它会对你的身体和精神造成什么影响。”

“我知道。”陈明说，“但我必须再去一次。那个古老文明的记忆中，可能储存着关于如何对抗凯恩这类人的方法。他们经历过内部的背叛和分裂，他们可能有过类似的对手。如果我能找到那些记忆，也许就能找到对付凯恩的方法。”

林旭沉默了很久。他看着星空，仿佛在那些遥远的星辰中寻找答案。

“我陪你去。”他最终说。

陈明转头看着他的兄弟，那张与自己相似却又不同的脸上，有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好。”他说，“我们一起去。”

两天后，他们再次踏上了前往阿尔泰的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