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华都上佳的女子。”
“本宫也没说要你明日就选出皇后,自然是要好好选的。”沈雾看着裴谨说:“这样一来,驸马并非对皇帝要立后一事心存不满,而是本宫误会了?”
裴谨连忙点头。
“既然如此,考察一事就驸马来办好了。”
“什么!”
裴谨和沈括异口同声道。
裴谨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揉碎了,酸涩窜上心头,她顿时就想掉眼泪。
沈括站起身,“皇姐!驸马毕竟是男子,由他来选是不是……”
“是男子不错,但他是本宫的驸马,料想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沈雾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怎么,驸马以前和皇帝一向亲厚,本宫自己亲自来挑,恐怕又要有人说本宫‘不守妇德’,让驸马代本宫,皇帝不高兴,驸马也不愿意?”
“不、不是……”沈括看着裴谨的发顶。
裴谨调整了半天,才颤颤巍巍说:“微臣,微臣遵旨。”
沈雾这才满意,“你就专心为皇帝挑选吧,等到时把内容记录成册,本宫跟太后一起钦定人选,皇帝,这总没问题了吧?”
沈括强笑着点了点头。
“还有。”沈雾又淡淡道了句:“驸马从不规谏皇帝,不适合在都察院办差,既如此不如做个文官,去国子监教书罢。”
“公主!”裴谨顿时慌了,她爬到沈雾脚边,正要求她,沈雾便冷漠道:“本宫已经决定让你在国子监做率性堂助教,教导监生。你若觉得这差事没意思,本宫还可以让你去看典籍,抄录古书,你自己选吧。”
“微臣、微臣做助教就是。”
裴谨不求了,沈雾分明是要敲打她,不管她怎么求,这官位是保不住了。
送走沈雾这尊大佛,沈括回到乾清宫大发雷霆,把宫内砸了个稀巴烂。
陈旺在宫外听得胆战心惊,跟着他的小太监眼神恐惧,轻声道:“师父,这皇上为何动这么大的气啊?”
“少问为什么,这不是咱们能打听的!闭紧嘴巴做事就好。”
这时,裴谨来了。
陈旺知道驸马一向跟皇帝郎舅关系甚好,像见到了救星似的隔着门禀报:“陛下,驸马爷来了。”
殿内安静了下来,沈括阴沉的声音传来:“让她进来。”
陈旺赶紧把裴谨迎进殿,出去带上了门。
沈括在窗下喊道:“都给朕滚远点!”
陈旺又招呼侍卫们退到了外殿月门处守着。
裴谨走进内殿,沈括站在一片狼藉之中,二人对视片刻,沈括大步走上前将裴谨揽入怀中,二人像久旱逢霖似的拥吻在一起,瞬间点燃干柴烈火,等一吻结束二人都衣衫半解,气喘吁吁。
裴谨红了眼眶,“我本想着今天来见你,好些日子不见你我想你想的紧。可是沈雾那贱人竟然……竟然想出这么狠毒的法子来剜我的心,要我亲手给你选皇后……我、我怎么舍得!”
“今日之事也着实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沈括很是懊恼,“谨,朕对不住你。”
“早该有这一日的,我本以为可以晚些,可……看来是不行了。”
“你放心,不论谁是皇后,在朕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皇后,和显儿这一个太子。”
裴谨眼神微闪,不安的心情平定了些许。
沈括抚摸着裴谨的发,温声说道:“其实立后未必不是好事。朕一直担心给你的位子会被旁人夺去,如今主动权在你我手中,朕先让人给你占一个位子,等朕除掉沈雾,就废后给你腾挪地方。”
“哪有那么容易。只怕沈雾早就有了人选。”
现在后宫里位子最高,出身最优越的嫔妃仅有三人,一是裴国公府的女儿云妃裴卿云,二是窦太后的侄女颍妃窦颖,第三位就是沈雾军中副手,征西军镇国大将军的妹妹,娴妃霍如璧。
这些年来沈括一直让这三人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他给了霍如璧独一无二的封号,让霍如璧的地位更高,就给了裴卿云更多的宠爱,而窦颖有太后的加护。
不管看什么,皇后人选也必定出在这三人里,而这三人来沈雾最可能选的,肯定就是娴妃霍如璧了。
裴谨:“霍如璧人虽然不爱走动也不爱生事,但那张嘴巴实在讨人厌,而且她眼神毒辣,只怕她做了皇后,会发现我和你之间的事。”
沈括:“颍妃头脑简单,是个好拿捏的,但性子担不起六宫之主。”
“那就只剩裴卿云了。”裴谨脸色也不好看,“她是个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