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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奴婢没那么娇气,也没那么小肚鸡肠。”
她顿了一下,手指已经搭上了净房的门框,回头又补了一句。
“希望二爷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这话说得意有所指,她也不管他听出来多少,径自进了净房把门关上了。
门合上的那一声轻响在屋子里回荡着,怜月把后背靠在门板上,仰起脸来对着屋顶呼了一口长气。
总算是清静了。
她走到铜盆架前面,用左手费力地解开了寝衣的系带,湿透的中衣贴在胸前,被凉了的奶水浸得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又凉又胀,碰一下就是一阵酸痛。
右手试着弯了弯指头,从掌心到指尖全是牵扯的痛意,根本使不上劲。
怜月只能用左手,动作笨拙地开始清理积奶,铜盆里传来细碎的声响,她把嘴唇咬得发白,一边忍着疼一边在心里把苏怀安从头骂到脚。
都怪这个人,大半夜的把她掳过来,又不让她走,又不让她排空,搞得现在积了这么多,又痛又涨又狼狈,两辈子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等排到最后一些的时候,那股酸胀终于松了下来,整个人从胸口到脊背都松弛了,像被人卸下了一副无形的枷锁。
怜月用干净的手巾擦了擦,把寝衣的系带重新系好,看了看自己前襟那片已经干了大半但还是能看出痕迹的水渍,叹了口气。
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净房里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换,她不可能穿着这身湿了一半的衣裳回百福堂,被人看见了还以为她怎么了。
可她也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再留下去,天知道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怜月把门推开一条缝,先探了个头出去。
外间空荡荡的,矮凳还在原处,上面没有人,那架子床的被子被她掀得歪七扭八的,月光从窗缝里照进来,一切安静静。
苏怀安不在了。
怜月的心里先是一松,紧跟着又涌上来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来不及分辨那是什么,目光已经在屋里扫了一圈。
案几旁边的衣架上搭着一件鸦青色的男子披风,面料厚实,看着就暖和。
怜月咬了咬牙,走过去把那件披风从衣架上扯了下来,往自己肩上一披,左手把前襟拢好,系带打了个结,整个人从脖子到脚踝都被裹了进去。
“二爷,对不住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