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约翰有些好奇道:“你说的那个鲁智深,他做过什么?”
洪文山呵呵一笑道:“其实你抽空去听听林北讲的书就知道了,这故事在我们老家属于耳熟能详的!鲁智深在酒楼吃饭的时候遇到一个歌女叫金翠莲,一个外号叫镇关西的家伙欺骗了金翠莲,本来说要给她一笔钱然后娶她,结果肉吃了钱不给。鲁智深就去帮金翠莲讨公道,结果三拳就把镇关西给打死了!就是这么一个故事!”
亚瑟不可思议道:“三拳就把一个人给打死了?哦!谢特!听上去这个叫镇什么的应该不是一个病秧子啊!那这个鲁什么的出拳得多重啊!”
洪文山乐呵呵道:“芬恩的父亲当年是公认的能考武状元的人物,武状元的考试标准就是能开十力或十二力的强弓,拉满三次!十力就是五十公斤了!之后还有舞动五十公斤或者六十公斤的大刀,还有掇石礩是一百公斤到一百五十公斤的石锁!你可以想想这些人有多大的力量了!”
亚瑟三人一阵惊叹。
就在洪文山和何西阿俩人聊的热火朝天,约翰和亚瑟听的兴致勃勃的时候,一个洪门弟子气喘吁吁的冲进了马掌望台。
他一进屋就喊道:“尤金·韦格纳!尤金·韦格纳回来了!”
“玛德!这孙子总算回来了!”芬恩从二楼房间走出来,楼梯都懒得走,直接扶着栏杆一跃而下。
亚瑟和约翰一愣神,发现芬恩已经走到门口了,俩人赶紧起身追了过去。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