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尔思赶紧收回思绪,老实回答道:“是一本《鲁恩王国贵族史》,纸张的正面写着罗塞尔大帝自创的符号,背面写着您的尊名,似乎有人从那种符号中转译出了信息。”
某种意义上,说的也确实没错。
最开始设计这个尊名的时候,克莱恩有对汉语中的“福生玄黄天尊”进行意译。
克莱恩笑了一声:“原来是他。”
虽然知道这大概率是正义造的假,但自己收集罗塞尔日记这件事是真的,和罗塞尔确实有某种联系也是真的。
那么能从罗塞尔的文字里看到自己的尊名也是合理的。
听到愚者这样模糊含笑的声音,佛尔思小心翼翼地问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见到您?”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就因为得知了祂的尊名?
祂没有主动对外传播过这个名字,所以要把知情者拉进来看看?
如果是这样,比自己更早看到、并且默念了这个尊名的休呢?
好问题……克莱恩平缓地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在你身上,我察觉到了一些老朋友的气息,所以想见见你。”
“你很特殊。”
至于哪里特殊,自己脑补去吧,伟大存在是不需要做出解释的。
能干扰自己在灰雾上的占卜,不管她本人是否知情,在她身上肯定藏有不小的秘密。
听到灰雾中的愚者这么说,佛尔思又是一愣,差点脱口说出道罗斯先生的名字。
她原本以为是道罗斯先生提前看到了自己的命运,预知了即将发生的事,但是听到愚者这么说……祂和愚者有关系?祂们认识?
所以那天知道自己同时念诵两个尊名的想法后,祂才会是那种反应。
祂曾经说过,因为那个家族的诅咒,我和祂之间产生了某种联系。
当然,也有可能他们的关系没那么好。
祂说过,不允许我对着愚者先生念诵祂的尊名。
想到那天塞缪尔失笑出声,笑得胸腔震动,直到最后都嗓音含笑的场景,佛尔思茫然之余又有了新的想法。
愚者先生说自己身上有“老朋友”的气息。
明明道罗斯先生还在地上行走,愚者不去见祂本人而是见我,是见不到,还是祂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总不能我是道罗斯先生送到愚者面前的卧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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