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
黢黑小伙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心思。
只是看了好半天她拿出来的三张药方,脸苦成一团。
“妹子啊,你这药方的字,到底是哪一位医生给你写的啊?这也太难看了吧?”
跟鬼画符一样,鬼才看得懂。
简直比他村里的老神医,写得比鬼画符还像鬼画符。
文烟看了眼,没有问题啊。
“这个,也是小村落的大夫写给我的,我也看不懂,不过,他说只要给药材的人看,不懂也会懂了。”
黢黑小伙一难尽看着她。
小姑娘不懂事,被人骗了都还不知道,这单纯样,还好遇到他,要是遇到其他坏人,不得吃得骨头不剩。
“你这药方,我很多也不太确定,得带回去给村医确认,你这药方我能拿走吗?还是。。。。。。”
文烟有些为难,药方她不想外传,不定因素太多,她怕暴露。
“这药方对我很重要,我的身体得靠它才能治疗,要是没了它,那我连一次机会都没有了。”
小伙为难,觉得她说的也没错。
“那要不然这样,小哥你现在住哪里,老家是哪里的?你说的神医现在在哪里?我去哪里找你合适?”
文烟一堆问题砸下来,把小伙问懵了。
片刻。
文烟拿着小哥写下来的具体地址,笑着和他打招呼就转身回家。
她得先去和姚町姐确认一下,她给的这个药方,除了姚家人,还有没有人看得懂?
下午三点,同样的包间。
文烟刚进去,姚町已经坐在包间里喝茶等着她了。
“町姐,你现在是不是可以随意出入花楼了?我怎么感觉你来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我来的快。”
姚町噙着笑,“不是我来的快,而是我现在的临时住所就在这附近。”
“哦对了,我还没告诉你们,不知道哪个傻蛋举报花楼建筑存在危险,官方人员过来检查,就把花楼封了,勒令修整好才能开业,还罚交了几千大洋。”
文烟动作一顿。
“那是不是也代表,花楼的其他人也住在附近?花楼把住所临时安在哪里?你们是住一起吗?不然你一个人经常出来,恐怕会被人察觉到不对。”
姚町放下茶杯。
“放心,我的住所和花楼其他人不再一起,严孙诚和严孙明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严家有意压制,让我先尽快解决花楼的事。”
文烟挑眉,“听町姐这语气,难道严家有意把花楼整改的权利交给你了?”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