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她是嫁人的兴奋与激动而哭,却没听见她心一片片碎在地上的声音。
此刻,他拉着她在台下敬宾客,敬高堂。
他在高堂上看着众人欢笑。
自此那日,他是她的高堂,她是他的息妇。从此尊卑已定,名分已安。他坐着笑,她站着哭。
………
“别让我再看见你这样。”说完景春呈甩着手大步离去。
罗方弗缓缓撑着起身,扶着墙,却又未支住。
整个人跌坐在门前墙边,墙壁的影子渐渐笼罩了她娇小的身影,不见天日。
门内,景春和和景江赋二人脸上不再夹着假笑,景春和嘴里嚼着菜,神情倦怠。
景江赋就在旁侧看着他,也不急切,二人,谁也没有因为另一人而影响自己。
终于,景江赋开口:“果然是从外国回来的,现在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语气里不是赞赏,全然是不满。
景春和嘴角一勾,眉眼阴鸷,叫人看不清他心底真正盘算,冷淡的回答道:“那还得谢谢叔叔送去的人,让我成长了不少。”
“这是什么话,我们这是关心你的安全,人生地不熟的。倒是你运气不错,送去那么多人都保护你没回来,你倒是命长。”景江赋抿了一口汤,低笑一声,笑意阴鸷,叫人莫名脊背发寒。
“我是个有福气的,我母亲之前就说过。”
“叔叔你是没看见,王客山的头被子弹的打穿时候的样子啊。他毕竟也是跟了你那么多年,想来叔叔也是有些伤心的”景春和放下筷子,摘下手腕上的檀木珠串,在手里盘了起来。
眼里却闪着意味不明的神色。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