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的品味告诉我这个笑话零分。”
“你——”
“好了好了。”祈岁终于笑出了声,转过身看了两人一眼。
“暖暖,你猜祈年多大?”
姜暖狐疑地打量着祈年。
那张脸过分漂亮,但骨相还带着一点没完全长开的青涩感,是一股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尚未完全褪去的锐利和张扬。
她原先一直以为两人是双胞胎,后来才发觉,二人年纪至少差了三、四岁以上。
“……二十一?”姜暖试探着说。
“对!就是二十一!”祈年立刻接话,语速快得像是怕她反悔。
姜暖看向祈岁。
祈岁推了推眼镜,笑而不语。
那个笑容温温和和的,但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你信他的话就输了”的意味。
姜暖重新把怀疑的目光投向祈年。
“你——”她眯起眼。“你该不会其实还不到二十吧?”
祈年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瞬。
“……胡说八道。”他别过脸,声音里有一丝心虚。
姜暖嘴角弯了一下。
虽然只是短短几句无意义的对话,但胸口那种被浓雾和金属甬道压得喘不过气的窒闷感,确实松缓了一些。
她不知道祈年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但这个人,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确实有种莫名其妙让人放松下来的本事。
“到了。”前面带路的刘成突然停下脚步。
他们面前是一扇标准的船舱门,灰白色金属门板,门牌上写着“b-01休息舱”。
三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通道里忽然只剩下头顶一盏坏了的灯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嗡,嗡。
祈岁抬起手,修长的指节轻轻叩了两下门板。
笃,笃。
金属的回响在空荡荡的通道里传出去很远。
很远。
没有回应。
门后面安静得像一口棺材。
而棺材里面,不知道装的是活人还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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