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予刚拉开车门钻进后座,一股温甜的雪梨香就扑面而来。
孟鹤岑靠坐在座椅上,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杯尚冒着热气的雪梨银耳羹。
他将杯子递到她面前,动作自然而妥帖,像是提前算好了时间不早不晚。
“犒劳你的。一整场翻译下来,宋翻辛苦了!”
宋知予接过暖手的纸杯,道了声谢,低头喝了一口。
银耳炖得软糯,雪梨清甜。
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胃里,瞬间抚平了整个下午的疲惫。
她又喝了两口才满足地靠在座椅上,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那双桃花眼里还残留着,打了一场漂亮翻身仗之后,尚未散尽的意气风发。
“老公,我今天是不是特别棒!”
这场迟来的实力打脸,她赢得坦荡,赢得痛快。
每一个环节,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那些质疑她的人脸上。
她不需要靠关系上位,不需要攀附任何人。
她只靠手里那支笔,和口里的每一句话,就让所有质疑她的人闭嘴。
孟鹤岑点点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他微微侧身,右手轻捏了捏她粉嫩的脸蛋,姿态慵懒而松弛。
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认真和骄傲:“今天宋翻赢得漂亮!凭自己的实力,赢得了所有人的掌声。”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沉磁平淡。
但那双深邃幽沉的眸子里,却毫不掩饰对她实力的赞赏。
从她进翻译司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她会有今天。
从港岛到京大,从实习生熬到首席翻译。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比旁人更稳更狠。
宋知予笑眼弯弯,捧着银耳羹又喝了一口。
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过身,伸手一把挽住孟鹤岑的胳膊。
她的动作太快太自然,带着几分打赢胜仗后特有的撒娇和骄纵。
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手臂上。
她歪着头仰起脸看他,桃花眼里亮晶晶的。
嘴角挂着一抹小狐狸似的狡黠笑意。
语气里满是期待和邀功:“打赢胜仗,孟先生有什么奖励吗?”
“不会就这一杯雪梨银耳羹忽悠我吧?”
孟鹤岑低头看着她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视线对上她眼里毫不掩饰的期待,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低沉愉悦,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鼻尖似乎还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
淡淡的,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他的心尖。
他的嘴角不自觉越勾越大。
“当然不会。”
他的声音里还残留着笑意带来的微微沙哑。
尾音上扬,带着几分宠溺的纵容。
“今天定了凤凰楼的位子。那边新来了两个花城的厨师。带你去吃粤菜,好好犒劳一下我家孟太太。”
“真的吗?”
宋知予的双眼瞬间亮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到正宗的粤菜了。
小时候,外婆常带她去老字号吃白切鸡和清蒸石斑。
那味道她离开港岛后,就再也没吃到过一模一样的。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仰起头,凑近他的脸。
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声音清脆又响亮。
“还是孟先生最懂我!我现在超级想痛痛快快地吃一顿!”
孟鹤岑垂眸看着怀里雀跃的小娇妻。
她整个人还挂在他的手臂上,仰起的脸上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
眼底的光,亮得像是盛了满天星辰。
刚才那一口亲得太快太自然,他有些隐秘的惊喜。
孟鹤岑狭长的眸子里盛满了宠溺和温柔,伸手在她发顶上轻轻揉了揉。
――――――
凤凰楼,藏在京州老城区一条幽深的胡同里。
是座改建自晚清老宅的中式四合院。
门楣上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凤凰楼”三个字。
青砖灰瓦,回廊曲折,院内栽着几株老梅,正值花期,暗香浮动。
服务员引着两人穿过回廊往包厢走。
脚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