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的视线瞬间被剥夺,整个世界化作一片纯粹的金色。
紧接着,一道模糊却又无比挺拔的身影,在金光中缓缓凝聚。
那身影看不清面容,但秦天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父亲!
那道身影,仿佛是父亲留在此地的一道不灭执念,开始在阵法中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某种功法。
他的动作时而刚猛霸道,如怒龙出海;时而轻灵飘逸,如仙人抚顶。
每一个动作,都与秦天脑海中那卷兽皮卷轴上的图谱完美契合。
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经络运行之法,那些玄奥的符文奥义,在这一刻,不再是需要参悟的知识,而是化作了最原始的身体本能,疯狂地涌入秦天的四肢百骸!
“啊——!”
秦天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骼都在被敲碎重组,每一寸经脉都像是有岩浆在流淌,灼烧着他的意志。
上古血脉,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被强行唤醒,野蛮生长!
他想起了父亲的绝笔信,想起了苏洛音苍白的脸,想起了沈婉君她们期盼的眼神。
不!
我不能倒下!
这点痛苦,与父亲当年所承受的万分之一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秦天猛地睁开双眼,血丝遍布,他强忍着那撕裂灵魂的剧痛,盘膝而坐,主动引导着那股狂暴的力量,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
与此同时,神雾山千里之外。
林氏宗门。
山门前,几名守山弟子正百无聊赖地闲聊着。
“喂,你们看,那是什么?”一名眼尖的弟子忽然指着远处的天际。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极小的黑点,正悬浮在天边。
“鸟吗?不像啊……”
“管他呢,别大惊小怪的。”
那名弟子却总觉得心神不宁,沉声说道:“不对劲,我去禀报宗主!”
他身旁的同伴还想嘲笑他胆小,可就在他同伴前脚刚踏上通往山顶的台阶时,异变陡生!
天边的那个黑点,以一种超越认知的速度,瞬间拉近!
那根本不是什么飞鸟,而是一道包裹在浓郁黑气中的人形轮廓!
“敌袭!”
剩下的弟子脸色剧变,纷纷拔剑,摆出迎战的姿态。
然而,他们的动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那道黑影甚至没有片刻停留,只是从他们身旁一闪而过。
噗!
没有惨叫,没有鲜血。
十余名林氏宗门的精英弟子,连同他们手中的长剑,在接触到那黑气的瞬间,便如同被点燃的纸片,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漫天黑灰,消散在风中。
黑影毫不停留,径直朝着山顶的大殿掠去。
此刻,林氏宗门大殿之内。
宗主林啸天正与几位长老,商议着秦家之事。
在他的下首,坐着一位身穿淡青色长裙的女子。
她眉如远山,眸若秋水,气质清雅脱俗,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青莲。
这位便是林啸天的亲传弟子,阮清韵。
林啸天抚须感叹,“秦家那位长孙,竟是文龙兄的遗孤,真是造化弄人啊。”
“宗主,”
一位长老皱眉道,“如今万魔宗蠢蠢欲动,秦家在这个时候找回血脉继承人,恐怕会成为万魔宗的首要目标,我们林氏与秦家世代交好,是否要……”
他的话还未说完,大殿的门便被一个弟子连滚带爬地撞开。
“宗主!不好了!有……有魔气入侵!”
话音未落,一道充满邪异与威压的声音在大殿上空轰然炸响。
“林啸天,本座,来取你性命了。”
林啸天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眼中流露出极致的惊恐与骇然!
“魔主?她怎么会……”
他来不及多想,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厉声喝道:“清韵!快!去神雾山找秦渊家主!”
“师父!我不走!”阮清韵霍然起身,拔出长剑,俏脸上一片决然,“弟子要与宗门共存亡!”
“糊涂!”林啸天双目赤红,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脚下的阵法之上,“你去了,秦家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快走!”
嗡!
阵法光芒大作,瞬间将阮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