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包括你吗?”
秦岸忽然质问他。
闻宴洲眉梢顿住。
秦岸见状,也不再跟他废话:“行,你不去,我去。”
段谨之:“我也去。”
两人转身就出了棋牌室的门。
闻宴洲狭眸冷睨了下两人的背影,唇角没什么情绪的轻啧了声。
…
这一片俱乐部都是一起的。
出了棋牌室,到高尔夫球场,也就十分钟的距离,秦岸边拿手机和程野那边联系,边怒气沸腾在思索着计策:“看我今天不扒了他这张人皮,弄死这个龟孙!”
段谨之问他:“那你有计策了没有?”
说话间。
两人已经到了这边的球场。
姜枳已经回来了,坐在休闲区跟黄曦月搭着话,姜枳的兴致没了刚才那般好,挺冷淡的。倒是顾承泽,兴致颇丰,打进洞后还会时不时笑着回头看向她。球场内看上去还算是一片祥和。
段谨之淬了口:“长得倒人模人样的。”
秦岸目光掠过与球场毗邻的那座宽阔的马场,唇角轻勾:“有了!”
段谨之:“几个月了?”
秦岸一巴掌‘啪’的一下打在段谨之后脑勺,段谨之‘嗷’了声。
秦岸和段谨之也在姜枳面前出现的时侯,姜枳是震惊的。
与闻宴洲相熟的几个哥哥们基本都在了,就剩他不在。
还好他不在。
不然鬼知道他又突发奇想的搞出什么荒唐事。
姜枳又来回两边都介绍一遍人,顾承泽姿态从容的跟着两人握手,秦岸上下挑剔的打量他一眼,转头对着姜枳笑道:“小枳妹妹,听阿野说,你们已经在这儿玩很久了,高尔夫来来回回没什么花样,你也腻了累了吧,马场就在隔壁,哥哥们带你们去骑马吧?”
关系太近,姜枳不好拒绝。
于是她看向顾承泽。
顾承泽神态依旧耐心温顺,仿佛跟没有脾气似的,“你觉得可以的话,我也没问题。”
“那先去换衣服吧。”段谨之提议道,“小枳妹妹穿着裙子可不行啊。”
姜枳点头:“嗯。”
姜枳点头:“嗯。”
秦岸一声招呼,立刻有俱乐部侍应生走过来,带着姜枳去更衣室换衣服。
……
顾承泽换好骑马服出来,沿着回廊,正准备去那边马场,忽然被一只手拉到拐角。
顾承泽定了定神,看清了面前的人影。
是黄曦月,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球童服。
顾承泽本就对她出现在这里表现不悦,见状更是高高的皱起眉:“你来让什么?万一被人发现……”
“我只是过来看看,你最近在接触的大家千金,长什么样而已。”黄曦月眼眶通红,眸底流露出哀伤,“你刚才说,你要跟她订婚,结婚,都是真的吗?”
顾承泽没有看她的眼睛:“是真的。”
“那我怎么办?”黄曦月泪水簌簌掉落,“我们之间八年的感情,你真的都不要了吗?”
听着女人哽咽的声音,顾承泽的心还是没忍住软了下来。
他抬手温柔的抚过女人的脸颊的泪痕,“我不是说了么?你先忍一忍。”
“闻家在京北权势通天,她是闻家养大的,闻家对她的重视跟外界传完全不通。”
黄曦月流着泪看着他,“……所以呢?”
“只要我哄着她跟她结了婚,等结婚后我进了他们的圈子,凭我的能力,不出十年,我一定能成为和闻家齐头并立的豪门。”顾承泽握住她的肩膀,信誓旦旦的看着她的眼睛:“到那时,别说名分,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只是现在需要你再忍一忍,就当是为了我,忍一忍。结婚只是应付场面,我们之间除了那两张红色的纸,其他什么都不会变。”
“好不好?”
黄曦月呆呆的望着他,不说话。
顾承泽擦着她的眼角,喟叹一声,低头安抚的吻住她的唇。
黄曦月仰头回应着他。
而在不远处,仅仅一道矮墙之隔——
一道散漫矜贵的身影刚巧背对着他们,男人唇角叼着根烟,颀长优越的身形慵懒的斜倚在墙上,透出几分漫不经心。
烟雾晕染了他的眉峰。
令人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
许是听够了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