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恶狠狠道。
随即,几个骑兵翻身下马,冲上去将巴哈抓住绑在了部落中心的木头柱子上,那是他们用来祭祀的地方。
巴哈一个五十多的老人,被五花大绑,壮达狞笑着抽出皮鞭,啪的一下打在了他的身上,一瞬间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巴哈咬着牙一声不吭。
富察怒道:“图卡,你是酋长,巴哈少了一匹战马是怎么回事,你最好解释清楚,如果是病死或者怎么样了,至少也要见到尸体,说什么丢了,简直是天方夜谭,你们这些天天养马的人会把马匹弄丢?糊弄鬼呢。”
“阿玛!
阿玛!”
正在用刑的时候,忽然从角落里冲出一人,正是巴哈的小儿子,他跪在富察面前求他放了自己阿玛。
富察道:“不说出战马在哪里,谁都跑不了。”
啪啪啪,鞭子一下下抽打在巴哈身上,一个五旬老人怎能扛得住这种酷刑,眼看着巴哈就要被打死。
小儿子再也受不了,他冲回自己的帐篷里,随即又冲了出来,手里却拿着什么东西,对准了富察道:“我跟你们拼了!”
富察一愣,随即才看清了他手中的东西,别人不认识,富察还能不认识吗?他失声叫道:“该死的,火铳!”
巴哈的小儿子如此勇敢,图卡的忍耐已到达了顶峰,他一摆手,立刻有族人站了出来,手中也端着铁家伙,富察无比震惊,放眼望去,至少有十杆,不仅如此,剩下的青壮们也是拿着简陋的弓箭和农具,将骑兵包围了起来,眼中充满了怒火。
“打!
拼了吧!”
巴哈的小儿子猛地喊道。
砰砰砰,十杆火铳吐出火舌,富察和九名骑兵惨叫一声,栽落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