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但是现在看来,对这些野蛮人,还是直接进行领导比较好,估计他们也习惯了这种感觉,你把他们的位置抬的太高,他们反而不适应。
一月之后,札幌营地,这里被东江军夺占,虽然围墙被炸开了一段,但总体上,东江军并没有对营地进行大规模破坏,志村看上了这个营地,东江军完全可以利用这片建筑作为东江军在北海道的据点,不仅如此,阿弓宽还调集了不少族人,帮助东江军修建营房,现在的札幌据点,围墙上飘扬的已经不是德川家的三叶葵军旗,而是东江军的战旗。
营地中心原先中村正南的营房,已经被改造成了志村的指挥部,此刻,一个中年人站在营房中间,不断搓着双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阿弓宽的哥哥阿弓利。
当日札幌战斗结束之后,阿弓宽按照志村的指示,立刻派人通知阿弓利,同时东江军这边也没闲着,按照战俘的口供,对南部的幕府军据点进行清扫,本来幕府军就几千人在北海道,小樽和札幌被拔掉之后,剩下的几个据点加起来就一千多人,以东江军的战斗力,平均每个据点一个连就能搞定,志村留下一个连防守札幌,把三门飞雷炮平均分给三个连队,让他们同时出击,一个月之内,北海道的倭人就被全部肃清,他们也获得了两千多战俘。
阿弓利得到弟弟报信之后,穿越雪原,总算是在今日赶到了札幌,进屋之前,阿弓宽已经跟哥哥详细说明了东江军的厉害,听的阿弓利背后冷汗直冒,如此强大的武装,是他们虾夷人绝对得罪不起的。
“你就是阿弓利?”
正当阿弓利在营房中有些尴尬的时候,侧门打开,志村闪身而入,阿弓利的倭语也不差,所以他们完全可以交流。
听见志村的声音,阿弓利一愣,旁边的阿弓宽连忙介绍道:“兄长,这位就是志村将军。”
阿弓利立刻跪地拜见,志村一抬手道:“行了,起来吧。”
阿弓宽连忙将兄长扶了起来,虽然他们是兄弟关系,但是志村能很明显看出来,阿弓利年长阿弓宽不少,事实也确实是这样,阿弓宽今年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但阿弓利实际上已经快五十了,在这种环境下,人的寿命并不长,如果能超过五十岁,在虾夷人中已经算是很长寿的了。
他们的父母死的很早,阿弓利作为兄长,几乎是他拉扯阿弓宽长大,长兄如父,所以阿弓宽对兄长很是尊敬。
幕府军占领北海道之后,阿弓利带着大部分族人躲进了北部的林区,阿弓宽因为年轻,脑子灵活,被留下来跟幕府军周旋。
现在幕府军败了,阿弓宽把阿弓利叫来,只能说明,虾夷人实际上最大的话事人还是阿弓利。
阿弓利道:“天兵下凡,我们虾夷人。”
“酋长,我是个很痛快的人,说话不喜欢绕弯子。”
还没等阿弓利赞扬的话说完,志村就直接打断道。
既然已经确立了上下关系,志村也就不像一开始对阿弓宽那么客气了,想想也是,恐怕如果大帅在这里的话,语气会更加强硬,这是个弱肉强食的时代,以赵成的性格,基本上就是顺东江军者昌,逆东江军者亡。
阿弓利连忙道:“将军请讲。”
“你是虾夷人最大的部落酋长,也就是说虾夷人能听你指挥,我们来帮助虾夷人消灭了幕府军,但你们不要忘了,我们消灭的只是北海道占领军,如果我们不能取得这里的永驻权,一旦我们走了,幕府军一定会进行反扑,到时候会怎样,你们应该明白。”
志村敲了敲桌案道。
阿弓利一惊,咽了咽口水,他当然明白,如果他们不配合,天兵老爷一走,幕府军肯定不会放过他们,到时候北海道就是腥风血雨。
阿弓利立刻道:“我们一切都听天兵老爷的安排,还请天兵老爷不要离开虾夷,虾夷人愿意奉上钱粮,如果需要,我们还可以献出部落的女人。”
志村摇摇头道:“酋长,你把我们想象成幕府军了,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给你们带来的是贸易和繁荣,是互惠互利,而不是单方面的索取。”
阿弓利一脸蒙圈的表情,志村说的太复杂了,他没明白志村的意思。
“知道野人女真吗?”
志村问道。
阿弓利一愣,随即道:“当然知道啊,不仅知道,我们,我们。”
志村问道:“你们什么?”
阿弓宽补充道:“哦,是这样,将军,我们虾夷人分成两部,主要的一部在这里,还有一部在更北部的苦叶,但我们也主要集中在南部地区生活,苦叶北部,有很多野人女真活动,我们平日里有交流,不过摩擦更多,主要就是狩猎场地还有资源方面的纷争。”
志村眼前一亮,只要他们有接触就好办,他这边想好了,东江军跟清军是战争状态,虽然野人女真生活在深山老林里面,但毕竟也是清国的一份子,贸然用东江军的身份去接触,可能会适得其反,但如果是用倭国的身份去接触,就能省去很多麻烦,志村本身就是倭人,如果把东江军伪装一下,以虾夷人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