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咱们这里三路人马,有三队战兵,怕个鸟啊。
直接冲上去完事了。”
大汉一拍大腿道。
“你啊,闯王时常说,打仗要动脑子,不能蛮干,我们不用死人就能结束战斗多好,为什么要有伤亡,等到夜深人静,他们全翻了,咱们一击必杀,轻轻松松。”
另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等待。
对话的两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李自成麾下十八骑排名末尾的谷可成和辛思忠。
李自成麾下十八员战将,以刘宗敏为首,下有李过、高一功、田见秀、郝摇旗等人,一共十八人,都是跟着李自成一路从陕西杀出来的,是李自成的铁杆,这次被逼进商洛山,要不是这帮老兄弟领着老营兵跟着李自成,估计就全完了,所以李自成对他们非常信任,老营兵也是由他们分别带领。
这次攻入河南之后,因为杨嗣昌的注意力基本上都放在张献忠身上的缘故,李自成在河南疯狂扩军,本来的数千老营兵吸收了上万青壮之后就开始裹挟饥民。
这时候李自成还没有建立大顺政权,依旧沿用的是原先高迎祥时期的闯军编制,以三百人为一队,这三百人是战兵,要不就是老营兵,要不就是青壮正兵,每一队裹挟上千饥民,这样一队人马就有一千多号人。
麾下十八员战将,各自领兵,按照排名来划分多少,比如刘宗敏、李过他们领兵较多,到了谷可成和辛思忠这里,领兵就比较少了,一个人大约只能分到千余战兵。
截止到目前,李自成麾下有老营兵骑兵五千,步兵五千,正兵三万,饥兵超过十万,兵力还在不断增加。
因为洛阳那边不断有流民投奔的缘故,李自成需要快速扩大地盘,获得补给,然后用这些补给去反哺饥民,形成良性循环,那么在河南抢地盘就成了第一要务,麾下将领各自出击,将闯军的地盘不断扩大。
谷可成和辛思忠二人自然就来到了汝宁南部一带发展,而方才的大汉正是谷可成,此人外号九条龙,作战勇猛,是个彪形大汉,但是有勇无谋,作战勇敢是勇敢,但说白了是个二愣子,所以排名比较低。
劝解他的是辛思忠,外号虎焰斑,是个狠角色,排在谷可成之上,而他们口中的年轻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李过的养子李来亨,此时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在闯军十八员战将中算是年轻人之一,他既然是李过的样子,按辈分,李自成就是他的叔公,所以李来亨在军中地位不低,排名还在他们二人之上。
李来亨虽然年轻,但李过看好他,因为他脑子活络,打仗喜欢动脑筋,这正是闯军阵营中缺少的智将,因此李自成准备重点培养一下,未来可以成为闯军的骨干。
前些日子,李来亨奉命领兵增援汝宁,因为李自成不放心决定增加一些兵马,就把李来亨派来了,李来亨到来之后,立刻广撒斥候,将汝宁的情况全部纳入眼底,没想到今日栗子关传来消息,说是有商队正在从南直隶向栗子关靠拢,貌似要过境,这一下引起了李来亨的兴趣,他立即找来在附近活动的谷可成和辛思忠,三人各自抽调最近的兵马前来栗子关设伏,本来一人只出一队人,大约是九百战兵,可因为裹挟大量饥兵的缘故,实际上总兵力达到了四千人,看起来不多,但对于一百多人的商队来说,四十倍的人数优势,已经非常恐怖了。
李来亨却非常谨慎,觉得能不打就不打,所以提前派人去栗子关的水井中下药,这才有了杨喜发现蒙汗药的事情,但李来亨并不知道蒙汗药已经被发现了,也不知道他们面临的对手根本就不是什么商队,所以依然在等太阳下山,反正栗子关没有城门,等到太阳下山之后,他们就能摸进关内,把商队给灭了。
“二位在聊什么呢?”
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辛思忠立刻摆手道:“李将军,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老谷急了,想现在就打。”
谷可成也站起来道:“没有没有,别听老辛瞎说,我就是等的着急。”
李来亨笑笑道:“别急,仗有你们打的,但毕竟是镖师护卫,他们胯下的战马可是不错,我不动武,不也能缴获几十匹战马不是?”
谷可成立刻点头道:“李将军说的是,说的是。”
别看谷可成刚才牛逼哄哄的,但实际上在李来亨面前,谷可成屁都不敢放,虽然人家年轻,可人家跟李过、闯王都是亲戚,哪怕是干亲,那也是亲戚,农民军之中,沾亲带故最是得到老大的信任,你比如高一功,是李自成老婆的弟弟,说白了就是小舅子,李自成当然信任他,李过是侄子,地位超然,连带李来亨也是水涨船高。
刘宗敏虽然是外姓,但人家敢带头斩杀妻儿表忠心,就这一份狠劲,属于蝎子拉屎独一份,要不然谷可成、辛思忠等人为什么排名靠后呢,就是这个原因。
谷可成话音刚落,一骑塘马冲过来禀报道:“将军,巡查的镖师进城了,看样子没发现什么。”
“好!
再等等,等到天一黑,他们生活做饭之后,我们就动手。”
李来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