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么多饥民,所以干脆一粒粮食都不给,让这些流民自己离去。
但这样一来,流民从原来的乞求变成了愤怒,官府见死不救,让流民的怒气值达到了顶点,此刻,不知道是谁先开口在流民队伍里唱了起来,歌声一传十十传百,城外十几万人竟然全部放声高唱,唱的正是朝廷严禁的反贼歌曲拜闯王,这一下可是震惊了城头守军,这气势着实是太吓人了。
“呵呵,军师果然是神机妙算,一下子就把气氛煽动起来了,如此一来,过了今日,我们再派人振臂一呼,这些饥民一定会南下投奔闯王,到时候我们又能得到十几万兵马,岂不妙哉。”
饥民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头,可就在人群之中,一小撮带着斗笠的人却聚在一起,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闯军一部,而领头之人让人万万想不到的是,竟然是牛金星。
这位牛金星,本是河南宝丰县举人,遭人陷害,心生不满,李自成进入南阳之后,他竟然主动投靠,创造了举人从贼的历史,李自成欣喜异常,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标志,意味着读书人开始投奔起义军了,所以他为了表示自己对读书人的重视,立刻将牛金星抬到了军师的位置,在闯军阵营中地位跟早前投奔的李岩一样。
而牛金星也不是酒囊饭袋,刚一来就出了个计策,现在河南境内,流民遍地,怎么把这些流民煽动起来是起义军第一要务,他今日特地带人秘密潜入洛阳附近,在流民人群中安插暗探,等到流民被官府拒绝而愤怒的时候,四下振臂一呼,把流民的人心调动起来,就能把洛阳附近的流民尽收囊中。
李自成认为他的计策很有可行性,当务之急不是强化军队的质量,而是扩充军队的数量,在李自成看来,他根本没有稳定的环境来操练兵马,所谓老营兵也都是从一场场战斗中活下来的老兵组成的,所以军队的数量就是决定闯军战斗力的关键,饥兵的基数大了,闯军每次能活下来的有经验的老兵就多,这样一天天累积,才能有一支强大的老营兵。
要是有官兵的条件,给李自成一年半载的时间专心搞训练,李自成也能组建起一支强军来,但朝廷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牛金星这个方法正好适应了李自成的需要,刚刚从商洛山中杀出来,此刻闯军的声势是越大越好,这样才能吸引更多人加入。
牛金星和一众人在城外煽动流民,可城内依然是一派祥和的景象。
明末的社会就是如此割裂,城外饿殍遍地,城内依然是歌舞升平,颇有些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意思。
福王府内,丝竹之声、靡靡之音响彻上空。
今日,福王朱常洵依旧在城内饮酒作乐,他今年已经五十五岁了,按理说,从出生开始就是锦衣玉食,什么人间的好东西他们享用过。
但是他还不满足,十八岁就藩以来,福王府已经扩建了三次,跟紫禁城肯定是没得比,但是在各地的藩王府邸之中,也算是首屈一指了,洛阳当地的百姓都称福王府为小皇城,但是这种言论即便是传到京师,崇祯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明一代,老朱家对子孙的策略就是三个字,当猪养。
除了太子这种国家继承人之外,其他外放的藩王,只要你不跟宁王一样有造反的心思,锦衣玉食那都是小意思,皇帝还就怕你们这些藩王不锦衣玉食,每天思虑国事,那可就麻烦了。
要的就是你们饮酒作乐,做个安乐王爷,每天醉生梦死那就行了。
这样一来,这些王爷就跟关在豪华猪圈里的猪差不多,每日就是饮酒作乐,花天酒地。
这样一来,朝廷和皇帝自然是安心了,不会担心他们造反,但却给当地的民众带来的极大的负担,以前,这些藩王的用度还是朝廷集中发放,但是到了王朝末期,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崇祯一朝三大饷就把朝廷折腾的差不多了,哪还有钱给这些藩王,只能让他们自己解决。
这下不得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打开,可就关不上了,这些藩王立刻开始吸血模式,兼并土地赚取财富,自己越来越肥,却让当地大量百姓成了失地流民,再加上天灾人祸,导致流民越来越多,不能不说,藩王横征暴敛也算是明亡的一个原因。
福王朱常洵别看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却依然对寻欢作乐充满兴趣,上个月还新纳了一个小妾,或者说是侧妃,好不快活。
福王肥胖无比,平日里又不爱运动,坐在椅子上就像个肉山一样,让人看了心里腻得慌,但下面的文臣还是不断吹捧,让朱常洵好不快活。
听小妾唱曲正舒服,城外饥民的歌声一下子盖过了丝竹之声,让朱常洵一皱眉头道:“该死的,这是什么声音,让人听了毫升难受。”
一个王府的太监道:“殿下,好像是城外传来的声音。”
朱常洵不满道:“这些屁民,天天聒噪,真是惹人心烦。”
太监正要附和几句,只见一名卫士急匆匆进来禀报道:“殿下,吕大人,吕大人又在门外求见,这次还带了几个致仕的老臣一起,我们,我们拦不住啊。”
朱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