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恐怕东江军离我们不远了,您一直说东江军可怕,奴才一直没有直观的感受,现在奴才有了,上虞备用处这帮人奴才见过,确实是一等一的好手,即便是放在葛布什贤超哈营之中,也是有一席之地的,可是他们竟然在人数有优势的情况下被东江军的哨探伏击,即便是因为主力散开的缘故,但奴才也认为东江军的战斗力不容小觑。”
英俄尔岱忧心忡忡道。
多尔衮咬了咬牙,噶尔玛索在信中写的很清楚,他们遭遇了明军暗探,这地方出现的明军,除了东江军不会有第二个势力,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恨道:“该死的赵成,这就来了。”
随即他看向英俄尔岱道:“看来没有别的办法了,李?到了赵成手上,我们肯定是抢不回来了,为今之计,只有立刻让李俌登基,先把高丽国王的位子占了再说。”
“那对外我们怎么宣称呢?”
英俄尔岱问道。
多尔衮想了想道:“就说世子李?在王京起兵作乱,李倧被活活气死,世子的反叛势力被大清国镇压,世子不知所踪,随即按照顺序,让李俌登基,继承国王的位子,先把北边的局势稳定住再说。
另外我亲自修书一封给盛京,请皇上调援兵来,以防赵成发动攻势。”
就在多尔衮和英俄尔岱商议让李俌登基的时候,釜山城内,十几个风尘仆仆的人打马冲进了城内,这些人都穿着平民的服装,都上带着斗笠,领头一人拿着腰牌在守城士兵的面前晃了一下,士兵们就立刻散开,放他们入城。
这群人不是别人,正是毛谦和李?一行人,当日从水原城将他们救出来之后,毛谦也不敢久留,谁都知道那边还是危险重重,为了避免出现任何意外,毛谦立刻带着李?南下,在清州中转换了战马之后,换马不换人,直奔釜山。
好在高丽本来就不大,从清州马不停蹄直奔釜山的话,基本上只要一两天时间。
此刻釜山已经被东江军控制,协议生效之后,赵成才懒得跟皇太极废话,立刻调兵进入高丽南部,敢于抵抗东江军者,不管你是什么人,一律格杀勿论。
乱世用重典的道理赵成明白,特别是对于高丽地区,这地方鱼龙混杂,有忠于王室的势力,有清军的狗腿子,还有心向大明的人,但东江军没有义务做分别,反正只要对东江军不敬,直接火铳齐射。
还别说,这一套雷霆手段非常有效果,东江军从全罗道和釜山地区进入高丽之后,接收地盘非常顺利,赵成先期派过去的军队不算多,两个团左右同时出击,先抢占釜山和全罗作为跳板,后面再继续运送部队上去。
至于原先的高丽军队,一律缴械,还是那句话,赵成不可能允许不稳定因素的存在,这些高丽人手拿武器,赵成却不知道他们是哪一边的,万一要是对东江军不利,那可就不好了,所以这些高丽人赵成并不信任,全部缴械既是对东江军的保护,反过来说也是对高丽人的保护,要不然东江军和高丽军队冲突的话,总会殃及无辜。
一行人打马飞奔进城,李?跟在毛谦的身后,他问道:“毛将军,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毛谦头也不回道:“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李?当世子的时候当然来釜山视察过,不过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还没有发生南汉山城事件,当然,李?当时也才十几岁,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领头的毛谦放慢了速度,一行人拉紧缰绳,马队直接停在了釜山府衙的前面,说是府衙,但是跟中原的府衙比起来,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这釜山的府衙基本上连县衙都不如,不过没关系,这里已经成了东江军的临时指挥部,登陆釜山的东江军步兵团将这里设置成为团部,不过今日,显然有些不同寻常,府衙的外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竟然有足足一个连队的东江军在放哨,而且他们手上拿着的是清一色的三八式,当然李?不认识三八式,可看他们的火铳在太阳下反射着慑人的寒光,就知道一定十分厉害。
毛谦翻身下马道:“世子殿下,可以下来了,随我进去见一个人。”
李?面色一正,毕竟是世子,也算是场面人,王室的教育也不是闹着玩的,在他看来,毛谦的级别在东江军之中估计不低,前面守门的士兵和巡逻的士兵都给他行礼,而现在,这府衙当中的人级别应当比毛谦还要高,搞不好是东江军的高层领导。
要知道,后世高丽人天天意淫,拍的古装片简直让人作呕,动不动就有大长今做几个泡菜就震惊大明使者或者高丽国王敢跟大明使者拍桌子的镜头,实际上,这些高丽人在大明面前根本就没有地位,高丽国王甚至说过能做大明的狗就是最大的荣幸这种话,对于高丽人来说,大明乃是上国,来的使节那都是天使,代表了皇帝,而即便是下面的军将,那也是了不得的存在,就说东江军,虽然高丽人不喜欢,但毛文龙真要是出现在王京,连国王也要对他行礼。
所以李?一听毛谦这么说,立刻整理了一下衣冠,只不过他一路风尘仆仆,衣服上早就布满了血迹,他对毛谦道:“这么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