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这种重炮的轰击,几个躲在垛口后面的雇佣兵被飞溅的砖石在一瞬间覆盖。
“啊!
啊!
啊!”
一片惨叫声响起,士兵们顷刻间倒下,“我的眼睛!”
一个伤兵捂着眼睛在地上翻滚,血水从指缝中不断渗出,还有的士兵倒地抽搐,揆一可以清楚看见,此人的头盔被砖石直接砸扁,想必是脑浆迸裂。
“继续,急促射!”
赵成在东江号上用千里镜不断观察战果,第一轮射击的效果很不错,赵成心里当然明白,光靠这种远距离炮击,对敌人造成的伤害非常有限,也不可能摧毁棱堡厚厚的城墙,但他就是要造成一种心里威慑,你们的火炮够不着东江军,只能被动挨打。
轰轰轰,左舷火炮被推到右舷,右舷火炮退下,又是一轮齐射,左舷这边装填的全是开花弹,赵成就是要用一轮实心弹、一轮开花弹这种形式来杀伤对方人员,并且尽可能破坏城头的防御设施。
轰隆轰隆,开花弹的威力更加霸道,均匀的破片如同锋利的匕首一般四散飞射,不断切割着飞溅路线上的人体,城头血雾腾起,残肢断臂飞溅,死了的士兵倒是一了百了,一时不死的伤兵只能向蛆虫一般在地上翻滚哀嚎。
这种惨状让德勃尔格脸颊上的肌肉一阵阵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