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况,算上原先守城的兵马,加上林铭球带去的标营,最多一两千人,张献忠四万多人,打一个两千人驻守的城池不是跟闹着玩差不多。
以林铭球的性格,必死无疑,钦差在自己的地盘上被张献忠干掉,张献忠本身就是皇家的仇人,掘了大明朝在凤阳的皇陵,这次招安,熊文灿是顶着巨大压力干的,成功了,他就是力挽狂澜,失败了,人头落地。
刘国能将熊文灿扶着坐起来,立刻跪地道:“督师莫慌,末将点起兵马,即刻开拔,杀去谷城,另外末将派人八百里加急通知左大帅,咱们一北一南,两路夹击,将张献忠消灭在谷城便是。”
熊文灿这才心中稍定,若是刘国能可以跟左良玉合兵一处,灭了张献忠,那么事情可能还有转机。
他点点头,刘国能立刻下去点兵,同时一匹快马从襄阳城内飞奔而出,直接冲向勋阳。
而此时此刻,因为消息的延迟性,谷城已经失守,张献忠带领饥兵近十万,还有四万多正兵直接攻城,林铭球和阮之钿带着不到两千人马拼死抵抗,可是兵微将寡,双方实力对比实在是太悬殊,根本没有对抗的资本,仅仅一个时辰时间,谷城就宣告失守。
张献忠为了泄愤,将林铭球和阮之钿等人全部绑到了城墙上。
林铭球已经受伤,虽然他是文臣,但是在巷战中依然抄起手中宝剑跟流贼拼杀,但寡不敌众,身上多处负伤,众人看他衣冠不俗,就知道他是个大官,索性绑了,带到了张献忠面前。
“你就是林铭球?”
张献忠见到穿着红色官服的人,一眼就看出他是钦差,随即问道。
林铭球并不答话,张献忠看到林铭球身上多处受伤,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滴落,立刻骂道:“混账,是谁对林大人不敬的,来人呐,松绑。”
立刻有士兵上去,将林铭球身上的绳索解下,张献忠命人端来一个小凳子,努努嘴道:“林大人,请坐。”
林铭球瞥了他一眼,怒道:“献贼,要杀便杀,哪来的废话。”
张献忠哈哈大笑,指着林铭球对部下道:“哈哈哈,看到没有,这就是大明朝的文官,还是挺有种的,要是大明朝官兵人人都跟他一样,咱们也赢不了。”
张献忠上前一步道:“林大人可能是误会了,我并没有别的要求,只是我听说,朝廷要封我一个副总兵。”
林铭球道:“你在西北作乱已久,百姓遭受荼毒,你也是老百姓,你于心何忍?崇祯八年,你又领兵攻打南直隶,破坏凤阳皇陵,你上对不起皇帝,下对不起百姓,如今朝廷依然愿意招安,给你副总兵官职,你竟然还要起兵反叛,岂不是人神共愤,你有何面目存活于世间。”
“哈哈哈哈,笑话,副总兵,你当我是叫花子呢?区区刘国能都能当副总兵,他十个刘国能拍马也赶不上老子,你让老子跟他一样,实话告诉你,老子最少要封王。
还有你说的那些屁话,老子和手下十几万兄弟姐妹要不是被苛捐杂税逼得没活路,谁想起兵造反,归根结底,还是朝廷不干人事,皇帝老儿瞎了眼才造成的,你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林铭球,今天你若是上奏折,给我封王,我就给你一条活路。”
张献忠铿的一下抽出腰间佩刀,架在林铭球的脖子上道。
林铭球冷笑一声,吐了一口吐沫,“我呸,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我林铭球当不了文天祥,但我也绝不会与流贼同流合污,陛下,臣先走一步!”
说罢,趁着张献忠等人还没反应过来,林铭球竟然直接冲到垛口边跳了下去,就听见嘭的一声,就像是沙袋从高处坠落一般,张献忠一愣,然后同样冲到垛口边往下看去,借着火把,他隐约看见一个黑影一动不动躺在地上,从这种高度摔下去,林铭球应该是死了。
张献忠大怒,他没想到林铭球竟然如此有种,自己说什么封王当然是扯淡,他也知道林铭球根本不可能答应,张献忠只不过是想借此机会羞辱一下林铭球和一众官员罢了,没想到林铭球竟然自杀身亡,让张献忠的愿望落空了。
阮之钿见林铭球跳墙身亡,大骂道:“献贼,你必不得好死!
你必然在史书上遗臭万年,遗臭万年!”
张献忠大怒道:“格老子的!
杀!
全部杀光!
一个不留!
老子倒要看看,是老子的刀硬,还是你们脖子硬!”
艾能奇、孙可望等人早就看这些官员不爽了,听见张献忠下令,立刻带着手下人,举刀冲了上去,一片惨叫声之中,血光崩现,仅仅一盏茶的工夫,所有的声音就消失了,张献忠只看见了满地的尸体,阮之钿虽死,但死不瞑目,怒目圆睁,盯着张献忠。
张献忠心里一阵膈应,立刻上前,举刀就将阮之钿的人头剁了下来,随即对义子们吩咐道:“把这些狗日的人头全砍了,还有下面林铭球的也不要放过,全给老子挂在城头,然后艾能奇,你带人把城内的老百姓全都赶出来,加入我们的队伍,想必现在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