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了狼窝又入了虎口,东江军舰队可不管你是荷兰人还是倭人,只要是敌军,必须把你们灭了。
轰轰轰,西之表的火炮不断发力,一艘艘安宅船、关船、小早船在爆炸中变成碎片。
“中将,我们要对岸上进行反击吗?”
一名副官问道。
范德莱恩道:“收缩队形,脱离岸边,发讯号,让岸上的罗德里格斯加快攻击,拿下岸边的阵地,只要能夺下岸边的阵地,然后把火炮转为己用,我们还有大把胜算。
另外,全军全速突击,他们的火炮打的远不错,但是数量不多,看效果,我估计在一百门上下,只要我们冲过这段距离,进入我们火炮的射程,就会变成对射,咱们不会被压着打了。”
后世有句话,你可以说他坏,但你不能说他菜。
这句话用在范德莱恩身上简直是太贴切不过了,作为荷兰水师中将,应该说范德莱恩的专业素养是绝对可以的,毕竟是水师出身,又在荷兰王室水师学院学习过,在加上东印度公司这么长时间的工作经验,在海战中的判断能力很不错。
荷兰水师立刻变阵,如果从地图上看,战场位于马毛岛和种子岛中间的海峡,荷兰舰队是从北向南攻击,而联军舰队是从南向北,所以西之表炮台在荷兰舰队的左翼。
在范德莱恩的命令下,荷兰舰队立刻收缩左翼,整个舰队集体越过海峡中间位置,尽量在不进入暗流区域的情况下向马毛岛靠拢,脱离岸边炮台的射击范围。
副官问道:“中将,我们为什么不对岸边展开炮击?”
范德莱恩骂道:“蠢货!
你以为岸边的火炮就仅仅是火炮吗?如果他们早有准备的话,那些火炮一定建立了坚固的工事,跟他们对射,这是疯子才会做的事情。”
还真别说,范德莱恩的专业水平真是高,在后世,如果在水师学院进行系统进修,就会知道,舰炮和岸炮对射,一般来说岸炮会占据绝对优势。
因为岸炮不仅有坚固的工事进行保护,而且在此之前,早就已经标定好了诸元。
实际上,只要在炮兵学院学习过的人应该都知道,岸炮对海面射击通常是进行网格化划分,也就是将靠近岸边的海域划分成一个个方格,每一门岸炮对应一个方格,平日里角度就调整好,等到敌军舰队到来的时候,走到哪个位置,对应哪个位置的火炮就开火射击。
而敌军除非有非常厉害的情报网,预先将岸炮的布防图搞到手,提前知晓对方火炮的位置,否则就是被动挨打。
而且即便是你搞到了岸炮的布防图,你也无法事先预瞄,只能到了战场上再修正弹道,所以无论如何,跟早有准备的岸炮防御工事对轰,都是亏本买卖。
有人可能会问,如果这么说,为什么鸦片战争的时候西方舰队能吊打我大清的炮台呢?那只能说大清实在是垃圾,一个野蛮的反人类政权必然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一是你火炮的威力不如别人,不是有句话嘛,老佛爷,咱们的火炮够不到洋人啊。
你射程不如别人,那不就只有被吊打的份。
二是平日里不操练,也没有科学的使用火炮的方法。
明末积累的火器知识到了清代全部废掉,积贫积弱导致火器的发展停滞,清军前期重视火炮不错,但是得了天下之后就不思进取,甚至统治者还有意识封闭思想,把西方先进技术视为洪水猛兽、奇技淫巧,这样的军队能跟近代化的西方军队对战,本身就不可能。
所以范德莱恩的命令一点毛病没有,荷兰舰队不愧是训练有素,接到范德莱恩的命令之后,舰队立刻转向,以最快速度收拢阵型。
荷兰人反应快,幕府舰队就悲剧了,他们可没有荷兰人反应这么快,而且船只性能差距在这里,注定他们收拢阵型的速度慢一步。
岸炮打不到荷兰人,还能打不到你倭人吗?赵成一声令下道:“他娘的,算红毛鬼跑得快,给本帅集火,打后面的倭寇!”
轰轰轰,西之表炮台的火炮调整方向,朝着幕府舰队猛轰猛打,打的他们哭爹叫娘。
“大人,你看,那是我们的信号,他们跟岸上交火了。”
范德莱恩这边发出信号弹,正准备攻打赤尾山城的荷兰军队显然是看见了,一名军官冲到罗德里格斯身边道。
这是东印度公司内部交流的信号,有时候舰队距离远,打旗语可能看不见,所以通过信号弹的数量来表示一些基本的意思。
信号弹一般是红色绿色比较多,所以东印度公司内部就用颜色的组合来代表某些意思。
比如现在,两红一绿,就代表岸上有危险。
罗德里格斯也不是傻子,岸上有危险,岸上能有什么危险,唯一威胁到舰队的,除了岸炮就没有别的了。
他立刻冲到队伍前面,找到阿部重次道:“阿部大人,岸边,岸边有炮台,我们要去拔掉他们。”
罗德里格斯常年驻扎在江户,平日里交流频繁,倭语当然也比较流利,基本上能跟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