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护送徐大小姐,回魏国公府。”朱枫吩咐道,“记住,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是。”
青龙应了一声,对着徐妙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徐小姐,请吧。”
徐妙云愣在原地,没有动。
“殿下!您……”
“回去吧。”朱枫打断了她的话,语气虽然温和,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会有些……血腥。”
“别看了,会做噩梦的。”
他说完,便不再看她,转过身,重新走回了阁楼的阴影里。
那扇被推开的窗户,也“吱呀”一声,关上了。
那扇被推开的窗户,也“吱呀”一声,关上了。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徐小姐,请。”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青龙,轻轻地点了点头。
“有劳了。”
在两名黑衣护卫的“护送”下,徐妙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秦王府。
……
阁楼上。
朱枫重新坐回了桌边,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殿下,就这么让她走了?”
另一个黑衣护卫,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轻声问道。
他是大雪龙骑的另一位统帅,朱雀。
负责的,主要是情报和暗杀。
“不然呢?”朱枫端起酒杯,轻轻地晃了晃,“难不成,还留她下来,吃宵夜?”
“这个女人,不简单。”朱雀的声音,有些凝重,“她能发现我们外围的暗哨,还能在被青龙的飞镖锁定的情况下,面不改色。魏国公府的大小姐,果然,不是寻常的大家闺秀。”
“呵呵。”朱枫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的目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望向了皇城的方向。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来了吧。”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传令下去。”
“今晚,但凡是敢踏入王府半步者……”
“杀。”
“无。”
“赦。”
子时。
应天府的夜,静得可怕。
连平日里最爱聒噪的更夫,今夜,也仿佛销声匿迹了一般。
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笼罩在皇城的上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之上,双目紧闭,一不发。
他在等。
等一个信号。
等一场由他亲手点燃,即将席卷整个京城的大火。
书房的阴影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锦衣卫指挥使,蒋瓛。
另一个,则是一个身材干瘦,面容阴鸷,留着山羊胡的老者。
老者的身上,穿着一套早已过时的,锦衣卫第一代指挥使的飞鱼服。
他,就是毛骧!
那个曾经让整个大明官场,都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自胡惟庸案后,他便被朱元璋“罢官”,从此,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却没人知道,他只是从明处,转到了暗处。
“陛下,时辰,差不多了。”
毛骧那如同夜枭般,沙哑难听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突兀地响起。
毛骧那如同夜枭般,沙哑难听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突兀地响起。
朱元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但眼神,却锐利得像鹰。
“都安排好了?”
“回陛下。”毛骧躬了躬身,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都安排好了。三百名北镇抚司的好手,已经换上了夜行衣,在奉天殿外围埋伏妥当。”
“他们会打着‘清君侧,诛奸佞’的旗号,高喊着‘奉秦王令’,对奉天殿,发起冲击。”
“殿前卫的兄弟们,也已经打点好了。到时候,会‘奋力抵抗’,当场‘格杀’数十名‘叛贼’,再‘活捉’几个领头的。”
“那些被活捉的,都是我们的人。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