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颜欢这一觉睡得极沉。
从北境到盛京,一路上风餐露宿,夜不安枕,脚踩在家里的床板上,整个人才像是真正落了地,她连梦都没做一个,再睁眼时,窗外已是日头高照,鸟雀在檐下叽叽喳喳地闹腾。
青辞端了水进来,见她醒了,笑道:“姑娘可算醒了,厨房已经备好了膳食,一直温着。”
沈颜欢坐起身,揉了揉脖子,又伸了个懒腰,才觉得骨头缝里的疲惫散了大半。
青辞将帕子浸了热水,递给她:“夫人遣人来过了,说姑娘若无事,晚膳去沈府用便是了。”
“好。”沈颜欢一口应下,昨日匆匆一见,只为了让姑爹姑母和阿姐放心,是要好好去叙叙,不过……“去沈府之前,我得先去见两个人。”
“姑娘是说萧家那两位。”青辞眼珠子一转,便知沈颜欢在想些什么了。
午膳后,齐王府的马车在大牢前停下,青辞打点了一番,便同沈颜欢一道进去了。
而沈颜欢前脚才踏进大牢,后脚便有人讲消息传到了紫宸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