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间房。”
“谢谢大家。”他垂下眼,避开队友的目光,攥紧茶杯叹气。
“小舞的事”潘风走过来,“那不是你的错,不要把不属于你的罪责扛到自己身上,别增加自己的心理负担。”
范一凡点头附和:“潘哥说得对,这件事都是林岳的错,是他害人害己。”
小弈放下可乐罐,抓了抓头发,难得正经地说:“我知道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有点怪但活着的人总得往前看不是?她拼命推你那一把,可不是为了让你现在买醉糟蹋自己的。”
几人你一我一语,挨个安慰。
张亦鸣喝掉一杯水,注意到几人全都收拾好行李了,唯独杜波不在场,隐约感觉到什么,便问道:“杜波是不是又出任务了?”
“不止是他,我们也接到新任务了,还是一个大活儿。”小弈回答。
“什么任务?来得这么快?”
“昨晚来的新活儿。”小弈晃了晃手机,“又是董事会直接下达的指令,让我们去近夏市,还要求马不停蹄地去。”
一个任务刚结束,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又要去下一个地方,这不是追着我杀吗?
难道是董事会里有人觉得我还活着,不放心?
张亦鸣已经猜到他人用心了。
范一凡调出资料:“当地报告了十七起失踪案,地点都在近夏市科尔沁沙漠。勘探队、搜救队全都去过,不过有进无出。根据集团的众神之眼判断,那地方冒出不少地缚灵,可能是自然形成的,所以让就近的外勤小队去堵住那个口子。”
“所以说整个西北部,就我们离近夏市最近,所以这活儿是赖不掉的。”潘风又给张亦鸣倒了杯水。
张亦鸣喝了水,双脚落地,眼睛里还残留着疲惫:“什么时候出发?”
“你没问题的话,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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