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小队看在眼里,根本不屑于回话。
张亦鸣目视这一切,没有任何动作。
他已经猜到了,吴锋二人也是带着集团某个人的命令来的。目的是什么,他不得而知,也许是阻击自己,也许是抢在自己前头除掉林岳。
天星集团这趟浑水,看来已经淹到胸膛了。
直升机升空,消失在天空尽头。
小弈转向张亦鸣,脸上还带着怒意:“情圣,林岳最后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他叛变的内幕?”
其他几个人都停下手里动作,侧耳倾听。
毕竟他们也很好奇,像林岳这样的高级干事为什么叛变。
张亦鸣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目光扫过沙场,落在小舞身上。
“小弈,”张亦鸣开口,“帮个忙。”
“啊?你说。”
“送小舞回家。”张亦鸣一字一句地说,“把她好好埋了,就埋到她母亲旁边。”
小弈看了其他人一眼,明白张亦鸣的意思了。
他点了点头:“行,这事交给我们,你”
“我没事。”张亦鸣打断他,疲惫地坐在地上,“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小弈张了张嘴,只是叹了口气,对杜波几人道:“走吧,我们先去把小舞的事情办妥。”
几人带着小舞的尸体下山。
张亦鸣没有回头去看他们,只是盯着地上的血迹发愣。
夕阳将落未落,余晖给这片连绵的沙丘镀上一层红色。
风吹过,呜咽如泣。
他抱膝而坐,望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林岳临死前的指控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这次任务本身也指向天星集团深不见底的阴影。此刻苏锦的“挑拨”听起来竟有了几分真实感。
也许她没说错,是自己走错路了。
这一次是林岳,下一次会不会是自己呢。
现在身体里越来越不受控的力量,不就是要把自己拖进林岳的解决?
只是连累了小舞,那么一个女孩,因为一番好意就此凋零
没想到生命会如此轻贱,又如此沉重。
他下定了决心,对着空无一人的荒野喊话:
“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藏在我身体里,是时候来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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