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逼她和我分手的时候。”
“何曾想过你是我妈?”
“你让我们这么白白错过、白白分开这几年。”
“何曾想过我会难受。”
“又何曾想过我是你儿子。”
他说着说着冷笑起来,眼神扫过面前的每一个人,“这四年,你们在我面前冠冕堂皇地演戏的时候。”
“何曾想过我是傅家人。”
他轻嗤,“你们所有人,眼里从来就只有你们自已。”
“你们就自已守着这个家,好好的过。”
语前所未有的冰冷,“傅家长孙没有了,二房不是有孙子吗?”
留下一句:“让他当长孙。”
周唯第一次在自已儿子的眼神里看到这么强烈的恨意。
傅屿森转身往外走。
去了傅家祠堂。
从香案之上,单手拿起那块刻着他名字的玉牒。
养了很久和田羊脂白玉,质地温润细腻。
上面用烫金的瘦金体记着傅屿森的名字、出生年月和生辰八字。
是他出生那天刻上去的。
“拦住他”。
傅老爷子追过来,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手杖重重戳地,“快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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